“你的意思,我研兒妹妹在西齊舉步維艱?”俞琳琅反問。
金池咧著大嘴:“我家皇帝萬裡挑一,我是說您,以後如果真的嫁到南嶽,嘖!恐怕一言難儘。”
俞琳琅想到南靳天還在儲藏室裡貓著就忍不住的笑:“那你的意思,南嶽吃相難看?!”
“小姐,我就提醒您,您可是被棄了一次的。”
金池莫名其妙,怎麼一早上的俞琳琅那麼開心:“好笑麼小姐,您年紀不小了,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得擦亮眼睛啊!”
俞琳琅點了點頭,良言苦口:“天叔和父親醒了沒有?”
“已經洗漱完了,”金池沒有撒謊,南靳天和俞康春進宮的時候頭沒梳臉沒洗的,確實方才回到楠府之後,兩人才梳洗完畢,而且相爺大人還以自己人老皮厚為名,拒絕再塗抹那些消淤去腫的藥,聲稱要率性而為。
“哦,那吃飯吧!”俞琳琅讓金池將煮好的一大盆蓮子羹端了出去。
然後俞琳琅撩開儲藏室的簾子:“包子蒸多久了?”
“熟了,”南沐宸剛才已經把火壓住。
俞琳琅“哦”,剛要再說話,金池的聲音再又傳來:“小姐,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沒有沒有,我在唱歌!”俞琳琅嘴裡哼哼起來。
“給我換個地方?”南沐宸苦著臉抓住俞琳琅。
管諶也覺得總不能讓皇上大人在儲藏室裡躲著吧,更何況儲藏室的味道有些難以描述。
俞琳琅拿盤子撿了幾個包子給到管諶:“帶他去我房裡吧。”
過了一會兒,金池回來傳話:“小姐,今天的包子做得馬虎了哈,這大褶子捏的,天叔和相爺都批評你了。”
“端上去、端上去,”俞琳琅失笑,有吃的不錯了,就這大褶子一般人還吃不上呢!
席間。
南靳天吐槽:“喔呦,這放了多少油?!”
“臘肉比較肥,”俞琳琅咬了一口,油“呲”的一下噴出來,華麗麗的被燙了嘴角。
俞康春也是,臉上的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