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聽南一風這麼說,又對南一風微微一笑道:“真沒事,我能走路的,你隻要攙扶著我一下,我就能走路了。”
“好吧!那我扶著你走吧!”南一風說話之際,便又伸手過去攙扶著那姑娘。
那姑娘被南一風攙扶著便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地朝著寺廟的方向走去。
那姑娘雖然被南一風攙扶著慢慢地,小步小步的往前走,可她走動的頻率很小,所邁的步伐也很小,同時她每走一步都表現出一副很是痛苦的表情來,但都沒有哼出聲來,雖然很疼,她都是強忍著,因剛才走路的時候疼得哼出聲來後,南一風就有些焦慮,這時她便強忍著不出聲,這樣是為了不讓南一風焦心。
這時南一風也看出了她的用意,雖然她這般強忍著,但南一風看到她的表情,則更加的於心不忍,很是難受。
南一風攙扶著那姑娘徐徐的往前走著,速度很是慢,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後,才走出去一小段距離,南一風見此,不但這樣走下去速度很慢,這裡距寺廟短短的距離也不知何時才能到,再者,就這般走下去,那姑娘也分明是在受罪,他也不敢做太多其他舉動,他也知道‘男女授受不清’這句話的道理。
雖然他聽師傅還有其他人對他說過,男女授受不清這句話,但因他從小到大常年待在山中,未經人事,他對這句話也是一知半解,未能真正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大概的意思他是知道一些,那就是離姑娘遠一點,如果離姑娘近了,就會有些說不明道不白事情。其實,不要說一個未經人事的南一風,就算是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對這句‘男女授受不清’也都是一知半解,未得其真髓,也不知多少人在這句‘男女授受不清’上栽了跟鬥,這句‘男女授受不清’包含了多少複雜的男女關係,簡直是剪不亂理還亂,同樣也包含了男女間那種複複雜雜的感情因素,真感情,假感情都包含在其中。作為一個未經人事的南一風來說,他又怎會知道這其中這複雜的因素,他隻單純的知道,離姑娘遠一點。
但這時南一風看到姑娘這番情景,雖然他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中的道理,但這時他看著這姑娘這般痛苦的表情,他再也顧不了這些了,於是對那姑娘道:“姑娘,我看這樣走下去,不知何時能到達寺廟裡,你又這般受苦,要不然我背你?”
那姑娘這時正艱難的走著,突聽得南一風說要背她,便立即停下向前走動的艱難的步伐,用一雙難以置信的眼神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