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過一個人,會帶著這條項鏈去見她。】
【可是我忘了,我好像忘了她叫什麼,長什麼樣。】
【你緊張這項鏈的下落,是不是怕你弄丟了到時找不到那個人?】
【是!】
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
讓容裳知道了。
他喜歡尤畫不過是因為他錯將尤畫當成了她。
某一刻,她差一點脫口而出,說一句“你要找的人是我。”
可是無憑無據。
眼下他腦子裡的記憶又沒有半點跟她相關。
容裳沉思片刻,還是決定隱瞞。
夜深的時候回到盛家。
容裳才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
電話就響了。
是風爵打來的。
原來,傍晚她說了那些話,他回去之後細想一番,一直覺得怪怪的。
臨近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給她打了電話。
問她,晚上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不是認識他說的這個人。
容裳什麼話都沒有說。
掛了他的電話。
後麵,風爵再打幾個電話。
容裳一個都沒有接。
她就是要讓他緊張。
誰讓他……忘了她。
這天夜裡。
南山那邊再傳來噩耗。
又有兩三個老獵人被狼人襲擊,命喪當場。
盛霖峰打電話回來的時候,容裳聽出他有些哽咽了。
而這時候她什麼忙都幫不上,隻能說幾句暖心的話安慰安慰原主的父親。
等掛了電話,容裳在原地左右徘徊。
最後,她還是決定親自跑一趟南山看看。
*
呼。
冷風陣陣。
從周邊的山吹來的時候,冷到了骨子裡。
在眼前這一片茂盛的樹林裡。
燈光沒有燈光。
倒是走一步就聽見一次狼嚎聲。
砰!
砰砰!
不遠處,子彈穿梭在樹林裡。
似乎是打中逃竄中的狼。
可是沒有多久,一道黑色的影子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