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總覺得自己在待下去,就會被這幾個遇到太宰治就石樂誌了同伴給氣死。
“中原先生的意思是,太宰先生,你不要再說這些話了。”水島香歎了口氣,總結道。
她想跟隨的人熱衷於自殺,雖然水島香自己不說,但也是不喜歡太宰一直都拿他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太宰先生,今天真的嚇到小孩子了哦。”水島香以一個平鋪直敘的語氣說道,她眼神淡淡的看著被太宰治握在手裡的水杯,聲音輕緩:“那孩子嚇的一直在哭,哭的可傷心了,就連我都哄了好久才哄的睡過去了。”
雖然‘羊’的成員都是住在研缽街的孤兒,但是也許是因為被‘羊之王’,也就是中原中也保護的太好了,心靈和那些住在貧民窟的孩子們孑然不同,相比起來,他們顯的太脆弱了。
要知道,從前跟在森先生住在貧民窟邊上,有時候也會有小孩子拖著傷口苦苦哀求森先生發發善心,他們進診所看到太宰把腦袋放進繩索裡的時候,最害怕的也就躲在門後麵觀察他而已。
哪兒像被保護的跟玻璃心似的。
太宰治終於沉默了下來,他沒想到會發生有無辜的孩子闖進來,嗯……給了對方一個一生的陰影。
哪怕是鬆雪櫻和遊川靜呢?這兩人都不至於被嚇到哭出來。
太宰治難得有點扶額。
“她沒事吧?”太宰治小聲問道。
“哭的很慘。”水島香客觀評價。
中原中也生氣道:“這還是第一次有同伴在自己基地裡被嚇到哭出來了,太宰,你這是創了曆史了!”
“哦,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太宰治鼓了鼓臉頰歎了口氣。
門外有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幾個特意放輕的‘踏踏’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環境裡相當顯眼,中原中也轉頭皺眉,便看見基地裡留守下來的幾個女孩悄悄探出來頭,小心翼翼的朝裡張望。
“那個……太宰君,你好點了嗎?”看著房間裡的人都看著他們,為首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問道。
太宰治按著額頭苦惱的說道:“沒事哦~就是脖子有點疼。”
“沒事就太好了。”女孩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聲音小小的,害羞的看著太宰:“小音睡著前還在擔心太宰君呢,一定想來看看。”
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前小音被嚇的哭出來的事情,女孩們笑的天真無邪,眼神乾淨。
“小音很擔心太宰君呢。”
看上去年齡顯小的女孩們嘰嘰喳喳的小聲討論,然後又張望了一眼,建議道:“太宰君這個時候需要休息吧?中也,小靜,小香,你們快出來讓太宰君休息一會吧?”
太宰哼哼唧唧:“對啊快出去快出去,彆吵到我了——”
中原中也警告的瞪了太宰治一眼,走了。
“本來還想告訴你一個小消息呢,不過現在太宰君看上去並不會很感興趣的樣子哎。”鬆雪櫻鼓了鼓臉頰,苦惱的說道,她轉頭好奇的問道:“不過都這麼久了都還記得我的名字,太宰先生有想過我嗎?”
太宰吐魂,內心鬱悶:不,是森先生想過你。
還是有事沒事都拿出來懷念一番居然會有這麼可愛粘人類型的蘿莉呢。
遊川靜輕嘖一聲,用腦袋一想就知道最可能想她的就是森鷗外了,她翻了個白眼,比鬆雪櫻大了幾歲的力氣輕易的扯開了女孩的手:“太宰先生慢慢休息吧,我們就先走了。”
房間裡隻剩下了臥床的太宰治和水島香。
“那個孩子已經成功送到港口黑手黨了,不過他好像不太開心……”水島香看著太宰撇過頭,咽下了剩下的話,那個名叫‘夢野久作’的孩子因為太宰毫不留情叫她把他扔到港黑大樓的事實而在裡麵亂竄了一整天,水島香擔心腦髓地獄的觸發範圍太廣,不得已跟著監視了一天,所以到了半夜才回來。
嗯,這讓本不富裕的港黑雪上加霜。
太宰治托著下巴無趣的望著窗外,臨春了,就連研缽街這樣貧窮惡劣的地方也生長出了一點新綠,朝氣蓬勃的朝著天空舒展葉子。
“唉,好無聊啊無聊~”
他的眼睛仿佛變成Q版,可可愛愛的,憂憂傷傷的說道:“森先生都不管我了,要我是不是要被忘記掉了qaq。”
水島香不知道森先生是誰,完美的保持了沉默。
“森先生就是跟在港黑首領身邊的那個蘿莉控哦。”仿佛是知道水島香在想什麼,太宰治撐著下巴說道,然後又意識到什麼,補充:“就是那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啦,水島你肯定見過!”
首領身體一直不好,雖然他已經遠在研缽街了,但是橫濱的局勢卻是肉眼可見的混亂起來,槍戰已經不拘地點時間在這個城市裡出現。
鮮血與死亡覆蓋了這座城市。
他很快就可以回港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