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文忠的兒子李九江。
那小子也來戰場上了?
徐達沉聲“讓他進來!”
在場的都是淮西將領之中的大人物,基本上都是一個利益集體的,徐達雖然稱得上是鐵麵無私,但是在一些人情世故上麵還是比較照顧到這些老友的。
李景隆被放了進來。
“大將軍。”李景隆行禮。
看著李景隆,徐達有些意動的道“都說你李九江紈絝不知事,沒想到你願意替父受罰,倒是明了些事理。”
李景隆剛想說話,聽到徐達的話,頓時虎軀一震。
“啥?啥替父受罰?”
李景隆瞪著眼珠子,那張看起來很是英俊的臉上滿是疑惑。
李文忠此時也愣住了。
不光是他爺倆,帳中的將領們都愣住了。
徐達更是如同哽住了一般,臉色一沉,嗡聲道“你來做什麼的?”
李景隆回過神,大笑道“大將軍,好事,大好事!滔天之功啊!”
說著,李景隆對著帳外道“快,快,把人帶進來!”
眾人不解。
這李九江發什麼羊癲瘋?
很快,軍帳的布簾被掀開。
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眾人皺眉,
不明白李景隆欲意何為。
而這時候,那女人的出現讓朱棡有些無奈。
“草民博雅輪海彆,見過大明大將軍。”
徐達麵色一滯“你是擴廓的什麼人?”
海彆抬起頭,那張帶著草原女性獨特的臉頰顯得很是秀麗。
“我乃擴廓之女,海彆!北元符離公主。”海彆恭聲道。
徐達這時候起身。
他走下主位,微微行禮“見過符離公主!”
海彆這時候輕聲道“大將軍,海彆有一物獻上,但請大將軍息怒,不要怪罪於本次大戰的軍士。”
這句話一出口,眾人看向朱棡的眼神頓時有一些不對勁。
人家符離公主這話可有些曖昧啊。
而且道理不清不明的。
不怪罪,到底是不怪罪哪一方?
而且,剛好要處罰人家就來了。
人堆裡,湯和偷摸一笑“這晉王殿下魅力無窮啊。”
耿炳文撫須,笑嗬嗬的道“到底是男人,年紀小,也不妨礙沾花惹草啊。”
徐達凝眉,打量了麵前的海彆一眼,隨即麵色有些漠然道“公主殿下這是何意?”
“我大明軍務,怕是還輪不到一個外國的公主來做主吧。”
海彆的微微撇嘴,道“此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已經是兩敗俱傷,未來數十年兩國也難有征伐!”
“若是因為戰後清算就要讓將士們深受責罰,豈非讓這些軍士們寒心?當下,應當是以和為貴……。”
“另外,北元王庭願獻上傳國玉璽!”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軍帳之中齊齊的倒吸一口涼氣!
啥玩意?
“什麼?”徐達下巴都抖了一下。
“傳國玉璽?真的假的?那玩意不是後唐時期就遺失了嗎?”湯和也震聲道。
“我不相信!我絕對不信!”傅友德站出來,抱拳道“此物據史書記載,已經遺落塵世近五百年!”
“你們元人是從何而得來的?”
海彆微微躬身,輕聲道“還請大將軍下令,不要責罰軍士。”
“不要讓他們……繼續憎恨草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