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鐘,冥燈直接被刺骨的寒意冷醒。
他睜開眼時,懷裡正好抱著一個冰桶,那裡麵放滿了凝固著的冰塊,顯然是有人故意塞到他手上的。
“……”
“白京京!!!”
這種事情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是誰做的。
那個叫人惱火的家夥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一杯豆漿,看起來像是沒睡夠。
她坐在餐桌前,啃著油條,說:“尊敬的副部長,再繼續睡下去,恐怕我們沒法解剖半鼠人了。”
冥燈:“你什麼意思?”
一個手機‘咻’的一下,掉在他的手邊,上麵的截圖模糊不清,可看起來像個被捆綁的男人。
“我今天被餓醒了,準備熱早餐的時候,就想著看看監控。”
“連接到地牢的時候,那個被鎖在裡麵的半鼠人,竟然離譜的換頭了!”
“如果你再起來遲點,恐怕連根鼠須都找不到了。”
冥燈看著這張圖,又掏出自己的手機,查看了地牢附近的攝像頭。
那個被他們關在地牢的半鼠人,的確正在改頭換麵!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他不敢耽誤一分一秒,拔腿就往外麵衝去。
骨女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大忙人啊,果然做二把手的都是大冤種!”
她想到常年失蹤狀態的部長,以及他們獵食者俱樂部裡麵,這些年被挖回來的奇奇怪怪的成員。
“也不知道部長是從哪裡挖了這麼多奇葩回來。”
“難道就不害怕,某天控製不住他們,全體翻車?”
將近十分鐘後,她才將餐盤放回廚房,隨後便朝著外麵走去。
地牢距離這個地方不遠,當骨女借助手機照明走到第三間牢房時,那個“半鼠人”已經蘇醒,他甚至能夠口吐人言,罵罵咧咧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趕緊放了我,我可是城市清潔部門的清理員!”
“……你們,你們這是綁架!”
她走上前,戳著冥燈的胳膊:“怎麼突然大變活人了?”
明明一個多小時前,監控裡還能看出來,他的鼠頭還有一半,現在竟然完全正常了。
男人的後背疼的要命,鮮血已經凝固在製服上麵。
他看起來非常正常,完全沒有昨夜長著鼠頭,滿場子亂爬的樣子。
“……我要報警,我要讓警察來抓你們!”
男人的情緒很激動,他掙紮著想要擺脫束縛,可身上的那一排排固化的白骨藤也不是吃素的。
“這是什麼鬼東西!”
“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
整個地牢全都是他的回音,骨女被吵的想要捂耳朵。
“老劉,他現在到底還算不算是人?”
“如果還算是人,那我們昨夜可差點就把他給……”
她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讓地牢中的男人嚇得渾身顫抖。
“變變態啊——”
冥燈的視線持續性緊盯著他,完全沒有半分鬆懈。
“暫時不能放他走。”
“今夜,興許是觀察的機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