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幾乎不可聽聞:“我見過這樣標識的設備——但不是最近。”
高橋廉在記憶中檢索一遍。
這回問路的石子擲對了方向,一些陳舊的瑣碎新聞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哦?”諸伏高明不由得挑眉,眼睛睜大了一些,但驚訝隻有一瞬。
“也不奇怪。”他笑道,“畢竟所謂的「格萊德」,在幾十年前的國外應當比在日本更有名。它最初主要負責鏡頭製造,除了和相機品牌合作外,也出產用於科學醫學領域的設備。”
諸伏高明拿給高橋廉一張舊報,微微展開。那上麵是一則久遠的對於「格萊德」在日本諸縣產業的報導,上麵有一個熟悉的圖案。
“「格萊德」。”高橋廉低聲念出來。
“我聽說過這個牌子。沒想到是這個巴爾·格萊德,而且還在日本又開了新廠。”他說。
高橋廉輕易地認出來。這標識與他碰到的那兩位黑衣人、帶著的製服工人身上的圖案,基本一模一樣。
這些文稿的複印件雖是諸伏自己帶來的;聞言,諸伏卻又特意瞧了警探一眼。
這糾纏在一起的字母中,隻有“C”和“G”能被勉強辨認。其中“G”大概是指格萊德,但“C”的來源,憑借目前的調查,暫時還沒有明確的指向。
“……原來是這樣。”諸伏高明不知看出什麼,重新瞥向這個古怪的廠標。
“雖然知道的人比較少——但在攝影愛好者的口中,‘格萊德’的鏡頭在近些年也還是頗受喜愛。”
諸伏高明提起這些閒談如信手拈來,態度親和地彎一彎唇角。高橋廉從他眉眼中,細微地捕獲到一絲不屬於案情的溫情。
諸伏高明把這份舊報收回己側,字麵朝下地向著桌麵倒覆過來。
這份標識盯得久了,仿佛會叫人產生微微的眩暈,產生一種不認識字、或者知道也念不出來的錯覺。
高橋廉微微眯眼,仿佛是出於方才短暫的晃神。
“隻是除了這種特定的圈子裡,很少會有人提到。”諸伏警官重新與高橋廉對視,見到後者的眼睛中光色變幻,直到聚攏成冷靜的一束。
“格萊德在長野所支持的慈善也是同樣,儘管涉及麵頗廣,似乎許多人都不太記得他們的關聯。”高橋廉聽見諸伏說。
“就如二十六年前,”諸伏高明講回之前的話題,“初到長野縣立住腳的格萊德,與地方合辦建立了一所福利院。”
然而實際上,這間福利院幾乎完全是格萊德出資承建的。
格萊德自稱是為了緬懷故去的小女,這些年幾乎不求名不求利地,默默資助了福利院、學校等多處場所,給地方資金捉襟見肘的縣廳解決了不少困難,長野的人也一直很感激他。
“我等在長野市與須阪所查的連環失蹤案,最近在進行梳理之後也隱隱發現,似乎所有線索都與受過格萊德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