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長大了,自然要成家立業。按禮數來,你跟永琴說,彆急。該有的都不會少。”
唐舒耀激動地差點跳起來,他一雙手握緊又鬆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激動地道:
“謝謝爹,那我先出去了。”
“嗯,去吧。”
唐明愛目光又回到了麵前的書上。那是一本很古老的書,泛黃的書頁此刻散發著微光。他的眉頭漸漸緊蹙,眼中充滿了憂慮。
許久他才從書中抬起頭來,看著窗外的月色發呆。而後拿起煙袋,點燃,繼續吞吐煙霧。
或許,他真的該走了。
第二天一早。唐舒柔睜開眼,習慣性地用手在枕頭底下摸摸。什麼也沒有摸到……
奶奶沒去二叔家之前,自從唐舒柔斷奶以後,是和奶奶一起睡的。從小到大,奶奶都對她儘心照顧,極力寵愛。因而養成了一個不好的習慣,隻要一睜開眼睛,就得找吃的。
所以奶奶總是提前塞一個饅頭或是一塊點心在唐舒柔的枕頭下,隻要她睡醒了,伸手一摸,就能拿出來吃了。
小時候,摸不到吃的,她是會哭的。而現在,她長大了,學會了習慣失落。
或許長大就是一個不斷失落,不斷自愈的過程。
唐舒柔早早來到鋪子裡,今天是每月的店鋪彙報日,其他兩家鋪子的管事都會來開會。她想早點把今天的工作給安排了,這樣才不會耽誤生意。
門口有個背著魚簍的老翁,坐轉轉,右看看,想找個地方擺攤賣魚。唐舒柔注意到了,便出去了。
老翁的魚簍裡有幾條都是大板鯽,看起來不錯。其中有一條身上的魚鱗是紅色的,看起來像血一樣。唐舒柔以為是受傷的,要**估計,但是看起來那魚卻十分活躍。很有勁,抓都抓不住。
唐舒柔就問道:“老人家,你這魚怎麼賣?我全要了。”
老翁有點喜出望外,才到集市就把魚賣光了,他可從沒遇見這樣的好事。他都是在街上蹲很久,最後賣不掉的魚都死掉了。**就更不好賣了,隻有拿回家自己吃。今日這運氣是真不錯。
很快唐舒柔就拿下了,倒在門口的大鋁盆裡。那條紅色的大板鯽,就在不斷地轉圈圈。
“你這魚……好怪,都沒見過紅色的鯽魚。”
“額……這個……也是有的……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