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千速捏緊手心:“萩原研二,你這個小混蛋!”
她的眼淚簌簌地落下-
鬆田家。
鬆田丈太郎坐在臥室裡,拆開手裡的包裹,露出一個錄音設備。
鬆田丈太郎:“……”
他沉默地找到耳機插上,點擊了播放。
“混蛋老爸!我死了你不許難過啊!”
鬆田丈太郎麵無表情地取下耳機,揉了揉耳朵。
“混小子。”-
伊達家。
伊達父親聽著伊達航絮絮叨叨的話,哭笑不得:“這小子,什麼時候錄的……”
“唉……”-
長野。
諸伏高明打開門,看見站在外麵的降穀零。
去掉假發後,金發深膚的男人和諸伏高明記憶中的那個被弟弟景光帶來的少年幾乎彆無二致。
時光似乎沒能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跡。
諸伏高明看著他形單影隻的拜訪,注意到降穀零眼中的忐忑,眼神閃了閃,長歎一聲。
“進來吧。零君。”
屋內,諸伏高明和降穀零相對而坐。
諸伏高明看著降穀零遞過來的東西。
一個被洞穿的手機、和一個錄音設備。
他頓了頓,抬手拿起那個手機,視線掃過那個孔洞裡的血跡。
諸伏高明:“……”
降穀零跪坐在對麵,捏緊了手心:“對不起,高明哥……我沒能救下hiro。”
“不用介懷。”
諸伏高明捏緊手機,搖了搖頭,聲音極力保持著平靜:“臥底本就是九死一生的任務……景光當初銷聲匿跡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他終究還是希望那個孩子能平安歸來,站在他麵前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自己,再喊一聲“高明哥”。
景光……
諸伏高明閉了閉眼。
許久之後,他才睜開眼,看向另一個錄音設備。
或多或少已經猜到了,這裡麵的內容是什麼,諸伏高明仍然按下了播放。
“哥哥。”
諸伏景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很抱歉,如果你聽到這個錄音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離開了。”
“一開始,我成為警察隻是想找到殺死爸爸媽媽的凶手,為他們報仇。不過警察果然是很棒的職業,可以幫助更多有困難的人,也可以阻止很多像我一樣的悲劇發生。我會儘我所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
“如果我在工作中不小心離開了的話,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希望高明哥不要太難過。”
諸伏景光溫和地說:“因為我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保護更多的人,殉職是警察的宿命。”
“景光啊……”
諸伏高明輕聲歎息。
降穀零坐在對麵,即使他已經聽過,也仍然忍不住心裡翻湧起伏的情緒。
“零君。”
諸伏高明抬眼看他:“逝者已逝,請帶我去景光的墓前吧。”
“……我知道了。”-
無名的墓碑前,諸伏高明和降穀零沉默地站在原地。
hiro……
降穀零無聲地念道。
他的眼前又閃過諸伏景光倒在天台上閉上雙眼的麵容。
“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諸伏高明的手落在降穀零的肩膀上。
“零君。請向前看。”
“向前走吧,zero。”
諸伏高明的聲音在這一刻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諸伏景光重疊。
降穀零恍惚了一瞬,他終於從曾經的噩夢中脫離出來。
他還有,在另一個世界的朋友……那個被他成功改變命運的世界。
“混蛋降穀,可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啊!”
居酒屋的最後一次相聚,鬆田陣平威脅道:“你要是敢把我們忘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29歲的降穀零:……這算什麼?一回生二回熟?
萩原研二眨眼:“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但我們也是朋友哦~”
伊達航:“偶爾你也要休息一下啊,降穀。”
22歲的降穀零:“如果想不到做什麼,就去工作吧!”沒有什麼是工作解決不了的煩惱!
從臥底訓練中出來逐漸變成工作狂魔的降穀零如是說。
諸伏景光捂住22歲降穀零的嘴,他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29歲的降穀零:“zero,要好好在那個世界生活下去哦。”
29歲的降穀零:“……”
降穀零看向諸伏高明,他露出一個輕鬆的笑容:“我會的。高明哥。”
“我會永遠記得他們……也會繼續走下去。”
—全文完———
請問降穀先生,你是怎麼把錄音筆帶回來的?
降穀零(微笑:因為我氪了金。
赤魔法繼承人(點頭:是的,他氪了金。
—完—
兩個世界所有的故事就到這裡結束啦!
也許以後會出現氪金的奇跡?讓兩個世界再次相遇(笑),全憑大家想象了-
PS.專欄裡有下一本的預收,感興趣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