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無心野獸也好,殺戮機器也罷,工藤優作想見一見這個人。
青鳥狩則是在漫畫上看到了此刻對於工藤優作的描寫。
【智商天花板的工藤優作盯上新角色了,我感覺新角色好像也不是也智力出名的設定,可惡啊我不希望高顏值的角色這麼快就喜提牢獄禮包】
【安啦,嚴格來說這不是亞蘭德斯和工藤優作的正式對決,不會這麼輕易讓高人氣的亞蘭退場的】
青鳥狩:謝謝,不是亞蘭德斯和工藤優作的,是他自己和工藤優作。
【不會退場,但是可能會發配劇場版(笑著活下去)】
【亞蘭現在還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狀態,他沒問題的,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優作會對亞蘭好奇】
【我先去論壇開帖子賭他們的關係了】
係統那邊說這馬甲在他上線之前應該是完全沒有自我意識,隻按照程序設定做了一些事跡的存在,怎麼會在工藤優作那裡留名的?
不過這樣也算是側麵幫助青鳥狩增加神秘值了。
宴會大廳此刻一片漆黑,不時傳來一些電流聲,原本風光的擺設被慌張逃命的人群撞得一塌糊塗。
地上躺著好幾個正在捂著流血傷口痛呼的人,他們的共同特征是,身上全部都是一擊命中的傷口,正好不致命卻又卸掉了這些人的攻擊力。
漆黑之中,無心野獸拖著原本要被暗殺的目標走了進來,看也不看的把他扔到了地上。
那位呼風喚雨的政客終於在生死麵前妥協,他向著看不清臉的身影祈求道:“拜、拜托了,放過我一命吧!雇傭你的人給了你什麼我都給你三倍……不,五倍!”
這個青年宛如幽靈般出現,把將重要物品遺落在這裡的他抓住帶了過來。
沒想到的是,那些原本就在地上痛呼的人看到亞蘭德斯,震驚道:“你這家夥不是背叛了嗎?現在又把目標帶了過來,到底怎麼回事?”
那正是原本潛入的暗殺者。
“我隻聽先生的,”白發青年抬手把圍巾往臉上拉了拉,漠然的注視著地上的政客,“沒有任何人,能把他當做棋子。”
“先生說,你貪汙的證據都已經泄露了,像你這樣的人,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看到亞蘭德斯突然舉起染血的長刀,政客慘烈的喊了一聲。
“咚!”
伴隨著幾聲沉悶的聲響,大廳的窗戶外突然亮起了數道刺眼的明亮燈光,雖然還不至於將屋內完全照亮,但是也足夠看清楚臉了。
大廳的門大敞開著,警方清晰地看到了上半身還隱藏在黑暗裡,手中卻握著什麼閃著銀光物體的青年。
喇叭的電流響了響。
在那喇叭喊出聲音前,一個物品突然從裡麵飛了出來。
眾人還以為是什麼炸.彈,連忙飛撲飛速隱蔽起來,結果半天沒聲音,從警車門後探頭一看,發現那是一盤奶油小蛋糕。
“???”
順手從桌子上拿了個盤子丟出去後,青鳥狩察覺到自己馬甲的人物屬性那裡的狂暴數值在上漲。
過多的人的敵意、過大的聲音……看來都會變成導致暴走的鑰匙,看來那個項圈還是挺有必要的。
在黑暗中,青鳥狩突然聽到了拉開保險的聲音。
等一下,沒有痛覺的話……青鳥狩忽然想開啟一下這個狂暴化看看能達到什麼地步。
隻要本體還清醒就不會徹底失控。
漫畫中描寫的氛圍產生了變化。
白發青年腳步一停,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的回頭看去,黑暗中的一隻手強撐著舉起了槍,下一刻他的身體一震,肩頭上驟然炸開一捧血花。
【?!亞蘭!怎麼會在這裡中招的?!】
【還是太年輕經驗不足的原因吧?可惡啊我看著就感覺好痛】
【糾結死了,我一方麵期待著蘭爺火力全開碾壓他們,一方麵又看他受傷我心疼死】
【亞蘭連受傷的都不會喊疼的】
本來開槍者期待的白發青年失去戰鬥力倒地的場景沒有發生。
[馬甲屬性變化:狂暴化開啟35%]
鮮血順著手臂浸染了淺色的風衣,卻並沒能淌到地方上便被特殊的體質控製住迅速止血。
白發青年的眼睛望向開.槍者,似乎終於有了那麼點生氣,像是野獸要將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殺了……敵人……”
白發青年搖搖晃晃的說出這句話,幾乎是在眨眼間就來到了開.槍者麵前,一把捏著他的脖子就把人整個提了起來!
“啊啊啊!”被抓住的人除了剛開始尖叫了兩聲,就因為脖子被掐住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政客看到亞蘭德斯跑去另一邊,立刻趁機就想跑走。
“咚!”
政客腳下一滑,驚慌失措的看著被扔到他麵前的那個開槍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