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古詩在網上沒查到什麼解釋,柯南本來想抽空再去圖書館,但是這裡現在就有個活體的古文行走器啊。
“這句話不是古詩文的原句,”諸伏高明道,“前半句沒錯,後半句被人改編了,它原名是《八至》。”
諸伏高明對柯南解釋了《八至》的原文內容和意思:“最主要的其實是最後一句,借此針砭世情,但你說的這個卻恰好把最後一句改變了。”
柯南若有所思:“至親至疏夫妻……大概是因為和我說這首詩的那個人沒結婚所以才改了吧。”
不管是烏蘇酒和青鳥狩,還是烏蘇酒和永晝,無論怎麼看都和夫妻無關啊!
“至於至真至假兄弟……可能是說這對兄弟不是親生的,或者是彆人都以為他們是感情真摯的兄弟但是不是,”頓了頓,諸伏高明皺眉道,“你身邊有需要調查的兄弟嗎?”
柯南搖了搖頭:“沒有哦,我隻是好奇,謝謝您。”
這件事還是不要把太多的無關人員卷進來比較好吧。
看著柯南跑遠的背影,諸伏高明忽然想起了小時候還沒有分開的弟弟諸伏景光。
至真至假兄弟,真是怎麼解釋都通的一句話。
大人們現在都知道了,灰原青就是青鳥狩,可卻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到底還能不能變回正常人。
灰原青昏迷沒多久就醒了過來,大家發現他又恢複了失憶的狀態,把他送去醫院體檢得到的結果也是一切正常。
最後還是柯南去找了鬆田陣平他們,向他們承諾再有一些時間,能夠徹底解除青鳥狩異常狀態。
這也是因為灰原哀一直在研製A藥的完全型解藥,目前非常順利。
“說起來,柯南你的樣子……”灰原青的病房外,鬆田陣平他們看著柯南的長相,若有所思,“這麼聰明的小鬼,某個人還失蹤了……”
“哈哈哈,這都是新一哥哥讓我和你們說的啦,”柯南連忙裝作無辜的樣子笑道,“就是這樣的。”
萩原研二挑眉道:“那我能問問是什麼造成了這一切嗎?”
“這個……”柯南還是不想告訴他們黑衣組織的事情。
“真是的,”鬆田陣平敲了下柯南的頭,“你們這些孩子到底能不能更信任大人一點兒啊?”
柯南捂著頭反問道:“那大人們相不相信即使是小孩子,我們也是真的想保護你們的呢?”
“……”
幾個人都愣了愣。
他們被柯南說的沒了辦法,卻也不想就這麼把本以為死了數年的同期現在不光複活,還變成了七歲小孩子的事情放過去。
能這麼快接受都算他們心態好。
看著在病床上躺著,卻健健康康在裡麵和灰原哀說話,正笑著的綠眼睛孩童,那種不真實感仍舊縈繞心頭。
鬆田陣平的喉結動了動,艱難道:“萩,班長,他是……回來了吧……”
明明之前都已經隱約確定了這就是狩,可真要麵對的時候,仍舊不知所措。
破碎的光被修複,重新在眼前明亮了起來,七年間模糊的身影在一點點重新明晰。
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紛紛點了點頭。
萩原研二閉著眼睛笑道:“等他恢複了,我要……”
伊達航笑了笑:“揍他嗎?”
“不,和他說歡迎回來,然後擁抱他啊。”
“挺肉麻的,”鬆田陣平低聲道,“不過是個不錯的主意。”
柯南看著這一幕,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萩原研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啊”了一聲:“說起來手塚叔叔那邊怎麼辦?要是不把這件事和他說,等到狩變回來,他會先把狩揍一頓的吧……”
伊達航道:“可我覺得還是等確定狩變回來了再告訴他們比較靠譜,年紀大了這麼折騰不太好吧?”
鬆田陣平:“那就再繼續讓狩背著鍋吧,灰原青這個身份也比較安全。”
他們都隱約猜到了青鳥狩肯定是惹了什麼麻煩才變成這樣,柯南哪怕不說,他們自己就是警察,完全可以查一查的。
鬆田陣平有預感,這件事和青鳥狩的身世,甚至是降穀零現在臥底的組織可能都有關係。
不過說起來,灰原青都不是青鳥狩的孩子了,那灰原哀……
被從病房喊出來的灰原哀聽著幾個人的問題,無奈道:“我當然不是了。”
三個人頓時集體捂臉。
當了好幾個月的長輩,細心學習怎麼孩子,現在全打水漂了啊!
萩原研二抓著伊達航:“班長,孩子沒了,我們這些單身漢就隻能靠你這個結婚的了,彆讓我學的《怎麼友好的和小學生相處的一百種方法》浪費掉啊。”
伊達航:“……你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在醫院走廊的儘頭,安室透摘下耳機。
之前柯南還沒來的時候,因為感覺這次的事件隱秘太多,他就在病房門上貼了個竊聽裝置。
本來以為大頭應該是從烏蘇酒那邊得知的,現在卻從這裡知道了比較了不得的東西啊。
怪不得烏蘇酒要弄個假身份去咖啡館。
安室透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笑容從知道灰原青就是青鳥狩後都沒停下來過。
他心想回去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景光,烏蘇酒肯定沒和他說。
安室透走出這家醫院,入冬的寒風襲來,將他的圍巾吹了起來。
安室透仰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自言自語道:“今年應該不用去掃墓了吧。”
【好極了,新企劃做人,嗚嗚嗚透子終於不用去掃那麼多墳墓了!】
【靠了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還是有一座啊啊啊我的hiro!】
【既然狩和和也也回來了,為什麼景光不能回來還要找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頂替他的臉啊我不服】
【除了這點真的一切安好……大家的氛圍好好啊,我感覺警校組徹底重逢的日子快來了(前提是新企劃繼續做人)】
安室透想著找個時間把這件事和諸伏景光說了,感覺不當麵說沒辦法說清楚,可他沒想到自己接下來會這麼忙,忙到不得不在咖啡館的打工那裡請了長假。
柯南來到咖啡館,從榎本梓那裡得知了這件事,詫異道:“安室哥哥居然會請長假?那永晝哥哥呢?感覺他也好幾天沒看到了。”
榎本梓搖了搖頭:“他隻在一開始跟我們說了聲接下來又要外出旅遊就消息全無了,不過這對他來說也正常。”
柯南卻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時間在一步步進入冬天。
沒過幾天,赤井秀一給柯南帶來了新消息。
“什麼?FBI發現了一些組織成員的屍體?”坐在赤井秀一的雪佛蘭上,柯南詫異道,“是他們的敵對組織做的?”
赤井秀一搖搖頭,把資料遞給柯南:“全部都是意外死亡。”
柯南一看,頓時皺起眉。
車禍、欄杆老化意外墜樓、溺水、高壓電漏電……
一件兩件還好,全部都是意外的話,就很值得懷疑了。
赤井秀一若有所指的道:“這裡麵有一部分人我在臥底的時候見過,他們全部都是,和烏蘇酒的關係比較微妙的。”
柯南猛地抬起頭:“內鬥嗎?”
“還沒辦法確認,處理屍體的方法太老練了,要不是基爾給我們傳來的情報,我們都不知道這些意外死亡的人屬於組織,但是她也沒來得及說這次的事件因為什麼。”赤井秀一皺眉思索著,“要真是爭奪權力的內鬥,除非是boss默許的……而且烏蘇酒占據上風的話,有一個人的屍體沒有出現我覺得不是很合理。”
“誰?”
“他的代號是田納西威士忌,雖然在組織裡不是很起眼,但他和烏蘇酒有仇這件事誰都知道,那個家夥背著烏蘇酒做了一些事情,是個狠角色。”
聽著聽著,柯南忽然問道:“烏蘇酒的敵人不是很多,組織裡的大多數人都認同他的能力,再加上那個神秘的boss沒有阻止這些事,該不會是……”
赤井秀一沒有直接回答,他笑了笑:“我就知道烏蘇酒會搞出來大事的。”
柯南:“……”
赤井秀一低頭看著沉思的孩童:“小子,我總感覺你猜出的事情好像比我還多呢?”
柯南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分明已經搞清楚了很多事情,可現在的迷霧卻感覺越來越厚了。
在遊樂場事件之後,烏蘇酒被boss喊回了長野縣本部。
他例行向著那個攝像機彙報了最近的行動,便等著boss的指示。
“烏蘇,你和貝爾摩德還有琴酒他們相處的如何?”
這是個前所未有過的問題,烏蘇酒卻毫不意外,他微笑道:“挺合得來的,咳,我們默契度都很高,但是拜托您彆去和琴酒說我說的話,他會嘲笑我的。”
“我就知道,”烏丸蓮耶笑了笑,“不過這無所謂,你和琴酒是我在年輕人裡最得力的手下,鋒芒畢露一些都是理所應當的。”
“最近百加得帶來的報告裡,說對於雪莉留下來的藥物的繼續研究還算順利。”烏丸蓮耶話鋒一轉。
烏蘇酒:“那聽起來是不錯的消息。”
“等到成功之後,你應該先服用一個,把你的身體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