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青來到烏蘇酒身前,沉聲道:“既然我可以作為交換,那就快……咳咳!快走,離開這。”
“好啊,我的孩子,彆急。”說著話,烏蘇酒拿起旁邊的手杖,站起身,他頗為玩味道,“你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這個身體,沒什麼想說的?”
“……沒有,”灰原青握緊雙拳,指節嘎嘣作響,壓抑著怒火,“我隻和我的好友對話,你不配用這個身體也不配知道他的名字,隻要你還在這個身體裡,我一句話都不會說!”
烏蘇酒沉思了一會兒,似乎有些意外的挑眉:“好友?”
烏蘇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烏蘇酒……嘖,竟然真的隻是至高至明日月。”最後那句話的聲音很小,隻有他自己和漫畫能知道。
【來算算到底有多少人認為狩和烏蘇酒的關係是……】
【不要以為沒說過我愛你我就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了,嗚嗚嗚我現在是不是該和閻王談談給我cp來個冥婚準備?】
【狩你這個木頭啊啊啊!有沒有人來點醒他啊彆我先生到死都是單戀QAQ】
【對不起就算是不嗑的人都想說一聲這太真了,什麼是至高至明日月啊這不就是烏狩烏】
青鳥狩看著彈幕:“……”
很好,想讓大家彆對cp這件事誤解的那麼深……反而起到了反效果,他早該知道的。
烏蘇酒伸出手,攬住灰原青的肩膀,柔聲道:“那我們確實可以走了。”
他們要路過門口,赤井秀一等人不得不讓開路,但是看樣子還是有好幾個人忍不住想趁機給烏蘇酒一拳。
路過柯南身邊時,烏蘇酒腳步一頓,略顯遺憾的看著柯南:“真可惜,少主要換人了。”
要是讓青鳥狩的身體接替烏蘇酒的身體,那青鳥狩就會成為新的繼承人,十幾年前被廢棄的那個計劃要重啟。
“但是,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偵探,”烏蘇酒幽幽道,“以後有意加入組織可以聯係我。”
聽到這種話,就是柯南也不由得露出了憤怒的神色。
烏蘇酒現在的外套披在肩膀上,他攬著灰原青,簡直像是也給他披上了一層外套,要把這個孩子壓得看不見了。
兩人離開後,萩原研二他們下意識追了出去,看著組織boss的車開走。
咖啡館裡寂靜了一會兒,安室透主動喊住赤井秀一。
“FBI,”安室透道,“來談談接下來的事情吧,趁著公安部的其他人介入之前。”
烏丸蓮耶和黑衣組織對東京的威脅已經相當巨大了,諸伏景光殉職這件事也瞞不住,公安部估計很快就要投入大量的人力去應對黑衣組織,那樣的話安室透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負責決策。
赤井秀一道:“嗯,正合我意。”
在這裡他們還沒有走到無法和解的地步。
柯南看了看車子離開的方向,又低下頭調開追蹤眼鏡。
灰原哀注意到這一幕,看了看四周,低聲詢問:“江戶川,你果然做了什麼吧?”
柯南道:“我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也不可能再讓青鳥哥陷入危險中了。”
解藥發作的反應越來越大,灰原青蜷縮在後座座位上,抱著手臂縮成一團,全身都在顫抖。
或許是為了確保灰原青不會反抗,烏蘇酒命令亞蘭德斯也坐在後麵,亞蘭德斯見此情景,將灰原青抱進懷裡。
“亞蘭……”灰原青喃喃念叨了這麼一句。
烏蘇酒用餘光一直看著灰原青,直到被灰原青發現。
烏蘇酒非但沒有移開目光,還開口道:“你知不知道,烏蘇酒是絕對不會讓你陷入任何危險之中的,這輩子,下輩子,絕對不會,永遠都不會。”
“……烏蘇酒?”陷入腦袋昏沉狀態的灰原青靠在亞蘭德斯懷裡,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個代號指的是誰,他喃喃道,“他死了……我的朋友,他……不見了……”
灰原青徹底陷入了昏迷中。
烏蘇酒聽著灰原青的話,微微睜大眼睛,手指也動了動,可最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抬手敲了敲司機的座位:“開快些。”
【烏丸蓮耶你……彆告訴我你都可恨到了這種地步,還能有什麼憐憫的感情,那就太無語了】
【要說現在更瘋狂不對味的先生,不是,現在的黑衣組織boss肯定也有人嗑一口,但是這絕對是個釘死的反派啊!】
【瑪德我的烏狩……這幾話都記不清被插了多少刀了】
【現在小青是深入敵方大本營了吧,到底要怎麼樣啊】
【就連烏丸蓮耶都很確定烏蘇酒愛青鳥狩,就彆說什麼朋友了,可是現在天人永隔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讓狩知道這件事】
此時原本隻是想讓boss接下來的行動更加合理化加深大家印象的青鳥狩: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多少年了他偶爾的思維還是會和彈幕想的完全變成兩個極端。
解藥的揮發時間很長,回到住處,烏蘇酒把琴酒喊了過來。
琴酒看到亞蘭德斯懷裡抱著的小孩子,當即整個人愣住:“這是……”
“你小時候的朋友啊,還記得嗎,琴酒?”烏蘇酒挑眉道,“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了,應該也沒那麼容易忘記。”
“哦,等等,差點兒忘了你應該不知道,青鳥狩吃了組織裡研發的藥物,就是之前讓你去實驗的雪莉研發的那個,他變成了小孩子。”
琴酒還不知道在烏蘇酒的殼子裡發生了什麼,對於烏蘇酒一直在私下也以這種口吻和他說話,他以為隻是為了演戲全麵。
在烏蘇酒告訴他的計劃裡,確實也沒有這部分。
現在設定中,有著烏丸蓮耶靈魂的烏蘇酒,並不知道琴酒和烏蘇酒的密謀。
琴酒為了以防有什麼意外,順著烏蘇酒道:“是,我還記得,boss。”
“那就好了,”烏蘇酒道,“你可以再次照顧他一次,可彆下狠手,前任烏蘇酒你哥哥的仇彆在這找,我要他有用的。”
組織內部的調查結果並沒有前任烏蘇酒放跑了青鳥狩的那部分。
琴酒就是再怎麼配合演戲,也感覺到烏蘇酒不對勁。
不說明灰原青是怎麼落到他手裡的,可卻又把灰原青交給琴酒照顧,好像上次搶人的不是他一樣,但琴酒還是從亞蘭德斯懷裡接過了灰原青。
“他快要變回原本年齡的樣子了,注意彆讓貝爾摩德見到他。”
“是,boss。”
琴酒抱著灰原青走了。
漫畫的鏡頭描寫也跟著琴酒和灰原青一起走了。
琴酒是一個人來找boss的,住處外的路上還有很多積雪,琴酒踩著“嘎吱”作響的白雪,抱著灰原青回到保時捷,把他放到後座。
虛弱的灰原青艱難睜開眼睛,看著琴酒的臉,恍惚了一瞬間:“……陣?”
聽到這個許久沒人叫過的名字,琴酒愣了一下,皺眉望著灰原青:“為什麼讓人帶回這邊來了?你和烏蘇酒有什麼愚蠢的計劃?”
組織就是會讓青鳥狩陷入危險的代名詞,不管是什麼計劃,讓青鳥狩回來這裡都完全違背了琴酒的初衷。
這個人永遠都不應該再和烏鴉有任何聯係,讓青鳥狩完全脫離了組織的威脅後,琴酒不介意把自己和他的聯係也斷掉。
正因如此,七年前突如其來的重逢時,琴酒一眼就認出青鳥狩,卻毫不猶豫轉身走掉。
灰原青苦笑一聲,斷斷續續道:“不是……烏蘇酒……”
“什麼?”
“那個人不是烏蘇酒,他欺騙了你。”
琴酒一驚:“那是貝爾摩德?”
灰原青搖了搖頭:“不是易容術,那個是烏蘇酒的身體。”
“就如同……咳咳,如同當初我誕生的意義那樣,你哥哥沒來得及說……”
灰原青艱難的解釋了一切後,琴酒僵立在原地。
琴酒隱約知道他哥哥當年研究的是什麼。
烏蘇酒……全盤失敗了?
烏蘇酒那種家夥會死?
琴酒下意識將車門捏的發出了響聲。
如果不是知道了這件事,那琴酒肯定回身就把灰原青扔回紅方那邊,甚至是乾脆找個天高皇帝遠的鄉下把他扔過去,確保一切都結束了他才能回來。
可現在這個機會行不通了。
琴酒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烏丸蓮耶在試探他,根本沒有放心的把灰原青交給他,而是找了人在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琴酒用餘光看了看四周。
灰原青身上突然開始冒出一些白色的煙,從牙關裡忍不住溢出了一些聲音,琴酒仿佛聽到了骨頭在嘎吱作響,他瞬間想到了剛才烏丸蓮耶說的,灰原青很有可能馬上就要變回來了的事情。
變回來了這個詞挺奇怪的。
琴酒脫下外套蓋在灰原青身上。
既然不能把灰原青送走,就得想彆的辦法了。
外套下被蓋住的身體緩緩放大。
[app使用者本體:青鳥狩,修複程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