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先前旁觀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再輕鬆不起來
我去,已有兩家修士注意到自家了
兩家修士門派關注到自家身上,定然是種植茶園惹的禍,靖平山內有那兩家探子,不知如何傳了消息出去,那兩派便都要爭捉去種茶,紫雲觀與聽風閣尚被蒙在鼓裡,但也已曉得有蹊蹺
老鹿俺好冤枉的說,先前哪裡曉得山場裡有那麼多奸細
暗咬著牙,瑞獸白鹿再問一會,確定修士們最近已沒有其它動態,才又再轉開“那邊兩個修士,叫什麼名字”
劉有餘眼神隨之瞟過去,看著兩名同門“師叔叫方合,築基修士,誅妖劍、黃石硯兩件法器威力甚大;師兄叫廖大明,同我一樣是煉氣修士,不過原本武夫出身,法器隻腳上穿的登雲履值得稱道”
“你是養氣士出身罷”
“是,七歲起養氣,三十六歲方成煉氣士,慚愧”
嘴上說著慚愧,劉有餘其實是想自誇下,陸寶聽出來了,暗道“用三十年才成煉氣士,確實也該慚愧,俺老鹿十五年就成妖丁不過若從獸化妖的時間計上,到這世界倒也二十八年”
這樣想著,陸寶道“你修煉的法決,可有帶身上”
劉有餘睜大眼,又急將頭搖成撥浪鼓“修家之法大多口傳,為門派重中之重,輕易不落在紙上我百寶囊裡隻一本道經,誦念悟道的,並非法決”
“取來與俺”
劉有餘就將道經取出來,陸寶看了一眼,名為大道經,修士幾件法器輪不到自家手裡來,這道經應不招妖王惦記,倒是能討要到手的。
拿了大道經,陸寶再問“你百寶囊裡可有筆墨”
劉有餘又取出筆墨,看問話這妖怪嘴裡吐個竹碗出來,端去請彆的妖怪使法術招些水,磨好墨,又取一塊獸皮鋪在地上,將沾飽墨的筆遞回來“你用的心法、法術,寫出來俺們看看”
劉有餘接過筆,有些發怔,暗忖道“和豺妖將打交道這般久,我還不知麼妖怪能識得幾個字便寫假的給他,他也識不得才是,要我寫來作甚”
這麼想著,那妖怪又開口“且讀且寫,俺們這麼多妖怪在此,事後一個一句,總能再湊出來”
既然妖怪堅持,左右已泄了師門底的,不差再多賣一樣,劉有餘就嘴裡念著,在獸皮上書寫起來。
那妖怪忙著給他磨墨,殷勤得緊,劉有餘有心試探,故意在不打緊處寫錯一個字,與念的不相符,字剛寫完,那妖怪笑嘻嘻就指著那字問“這字好熟,俺好似與哪個小妖學過”
劉有餘吃了一驚,方知這妖怪與豺妖將完全不同,哪裡還敢再耍花樣老老實實將心法寫完,又寫了幾門威力大的道門法術口訣,其中就有一門土石係的“隕雨”,那邊大角忙往心頭記,可惜口訣向來繞口,聽一遍哪裡就能記住,直急得他額頭冒汗,想衝上去叫那修士再讀兩遍。
那邊穿山甲妖王看鹿妖討要修煉心法、法術口訣,都寫在獸皮上,其實曉得鹿妖是個識字的,說破圓不回先前淬體法的謊,便讓大角多急一會。
劉有餘書寫完畢,陸寶接過獸皮,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嘴裡笑道“果然,俺識得上麵二十來字哩”
說著話,將獸皮捧去獻給三位妖王,回過來再問劉有餘“你可會裝暈”。
這妖怪行事委實難猜,處處古怪,萬不能以常理度他,劉有餘一時不知要如何作答。
陸寶再道“俺要問你師兄話了咧,你在旁裝暈,若他說假,一會也好戳穿”網,網,大家記得收藏或牢記, .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