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搖頭,“院子裡沒人。”
隨後,他又有些麵露不忿,“就是進去,我才發現,咱們修的好好的房子,被糟蹋得不像樣子。”
“怎麼了?”劉師傅放下剛抽了兩口的煙袋,詫異地問到。
畢竟剛捯飭完半年,好好的房子,換誰家也不舍得糟踐吧。
三毛邊說邊比劃,“那房子,咱當時不是修成兩套前窗後牆,連簷通脊的三開間的嘛。”
“現在那房子前臉都被改得亂七八糟。”
“西邊那套屋子,靠西邊那間的窗子也被拆下來一套。在那裡牆上扒了個門口,拆下來的門支在那裡。
“中堂跟東屋中間,咱當時用木頭做的軟隔斷也被拆了。那裡現在是通高起的一道山牆,也沒留門,把房子徹底給隔開了。”
“東邊那三間的西屋也一樣是起了山牆隔開的,也是拆了一套窗子,扒了門口,不過暫時還沒裝門框。”
“就是說這是改成了三套兩間的房子?”
三毛點頭,“看上去是這樣,剩下的那兩間更離譜。”
“前麵的牆都扒了,在抄手遊廊邊上重新起了牆,房門門也支到東邊把邊兒那間了。”
說著,三毛拍了下腦門兒,“對了,看上去就跟這院裡中院西廂的那家一樣,也是要把遊廊包到房子裡麵。”
“幾間房子裡,當初您幫著置辦的家具什麼的也都沒了。”
劉師傅聽了,下意識地朝著前院西廂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們接手時候,那個院裡的抄手遊廊也都年久失修,破爛不堪。
柱子爛了幾根,頂上的瓦也碎了好多,雨水滲下來,漏了幾個大洞。
所以修房頂的時候,他們也把抄手遊廊的上蓋一並修好了。
幾根柱腳爛掉的柱子也都換成新的,還重新給漆過。
也難怪三毛會不高興,畢竟自己乾的活兒讓彆人給糟蹋了嘛。
就聽著三毛往對過兒指了下,接著說到:“最關鍵的是,您想不到吧,這西邊的院牆上還開了倆門。”
這話就讓劉師傅奇怪了,這院子己來了這麼多次,還真沒看到那院牆上哪裡有門。
之前修牆時候,甚至原本牆上的雕花窗,全都拆了,直接用磚砌上了。
那麼大的兩個門,自己怎麼沒看到?
“嘿嘿,二舅,想不到這門開在哪兒吧?”
他朝著對麵虛點兩下“一個開在中院西廂房的後麵,另一個就開在對麵廂房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