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一時無言以對。
“更何況。哪怕這邊的院子是他們買下來的,你們搞錯的還有一點。”
胡科長抬手指了指對麵的院子。
“那院子除了那幾家私房,彆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間房子都是軋鋼廠的,也就是國家的財產。”
“沒有經過軋鋼廠的許可,你們怎麼敢占了軋鋼廠的地皮蓋房子?”
“你們這是明目張膽地占國家財產!”
“你告訴我,誰說過這房簷滴水到牆壁中間的的空地也是他們兩家的?”
趙虎頓時腦子如遭重錘,額頭上一下子就滲出汗來,臉也刷地一下子白了。
嘴唇哆嗦著,卻半晌也說不出來合適的理由。
他的心裡卻是冰涼冰涼的,恐怕自己這次真的要倒大黴了。
比起往年,這半年他們過得也挺艱難。
儘管四九城到處都在大修大建,但是自己卻處處碰壁,找不到什麼正經活兒。
小活兒人家自己就弄了,大活兒自己這些人本事還不夠。
這一片彆的房子也都是彆的單位的房子,輪不到他們。
剩下的私房,有活兒也都是錢少活多的那種。
最讓人氣不過的是,姓劉的那幫人,傍上了軋鋼廠的大腿。
每次見了自己這些人,嘴裡就沒少了陰陽怪氣。
這個活兒已經是這幾個月,自己這些人接到的最大的活兒了。
上午時候,自己還在想,活兒馬上乾完了,這錢拿到手該怎麼安排。
現在看,恐怕真要坐臘了。
能不能拿到錢都不是最大的問題,這特麼搞不好要吃官司啊!
當時也覺得有問題,這好好的房子,怎麼就要大改。
但畢竟房子是人家的,想怎麼改還不是人家說了算,哪怕就是拆了重蓋,那出夠了錢,自己也隻有按著人家的想法來辦。
自己當時說要看房契,他們兩家都說最近在抓房纖兒,暫時不知道能不能過戶,也不知道咋過戶。
前房主也急著回東北辦事,所以準備過段時間再來四九城。
但是錢已經給前房主,人家拿著一半的定錢回東北了。
剩下一半,得等著過戶以後再給對方。
現在房子可以說已經屬於他們兩家。
還拿了張字據出來,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