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已經這個點兒了,上哪兒去買?
拖到明天沒棉褲穿,乾不了活兒,賺不到錢,更買不了煤。
家裡更是沒什麼吃的,更何況就算有他也不會做飯。
還欠著易家嬸子幾十萬塊。
……
賈東旭有些懷疑是不是走夜路衝撞了什麼東西,這兩天就沒什麼事兒是順利的。
更是覺得這日子真的要過不下去了。
不由得悲從中來,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垂頭喪氣地伏在膝蓋上。
就像條沒了家的小狗,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咽之聲。
李想國回到廂房,將門關好插上。
這才走過去清理堂屋,隨著他伸手觸摸之下,東西也一樣樣被收進了空間。
他也準備去後邊兒一起弄出來清洗。
不過走到廚房,將一個鍋裡添上大半鍋水,開始燒起來。
看看有些煤球已經差不多燒透了,就用火鉗撿在一邊兒,再弄了十幾個煤球壓在火上。
隻等著回頭自己忙好了,再回來收到空間,明天也能有得用。
他也琢磨著,回頭也抓緊時間把院子裡的荒草都割一下,收起來。
以後也能拿來燒炕,空間裡是不用肥料的,但是院子裡上點草木灰,也能讓土壤疏鬆一些。
明年種菜也能長得更好些。
哪怕自己真的不要吃院子裡產的,但是不管拿來賣或者送人,這菜的品相好些總會更好些吧。
忙好這些,他將馬燈收進空間。
隨後回到了黑漆漆的臥室,從空間裡取出來一把椅子,放在窗戶邊上。
就這麼坐在黑暗的房間裡,看著東廂房的位置。
東廂房裡燈火依舊亮著,窗子上那窗簾雖然很單薄,卻也遮住了房間裡的情況。
時不時能看到賈東旭和何雨柱兩個人在院子裡來回折騰。
等著何雨柱把衣服全都晾在在遊廊下,再洗漱之後,正房的燈也熄滅了。
院子裡重新歸於一片沉寂。
李想國這個角度,就隻能看到東廂房仍有一豆燈火,給院子裡帶來一絲微光。
翹著二郎腿,身子靠在高大的椅背上,李想國抬起一隻手抱著膀子,另一隻手拇指托在下巴上,食指摩挲著鼻子。
坐在那裡想著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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