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人族的小公主?”白霖問道。
“是。”千寧舉止謙和有禮。
“你為何闖入霄境。”
“……”真要我說?
千寧不知怎麼回答,要不要揭露白熙的惡行呢?將她收進太真錦囊的惡行。
“天帝天後容稟。”臨遙穿過層層人群來到眾人麵前,“天帝天後,小仙看到堯織公主鬼鬼祟祟進了崇翕天宮。”
“胡言亂語,本公主才沒有。”
“你還想狡辯,小仙本想去崇翕天宮看望小公主,卻看到你慌慌張張走了出來。”
“我慌慌張張出來又如何,我不過是去看望帝君,既然帝君不在,我自然就離開了。”
“那你將何物扔進了我的兔子窩?”
千寧悟了,原來那個陰暗潮濕並且奇臭無比的地方是兔子窩。
“堯織,到底怎麼回事。”岐吾聲音不大,可威懾力十足。
千寧都忙不過來了,想來今天是天宮開大會的日子?人這麼齊。
千寧看向龍主岐吾,神界龍族的主人,風采俊朗,就是此人將沒有超度的惡魂投入了輪回,才有了人界的西融族人。
人不可貌相,這般斯文有禮之人竟然會做出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兄長。”堯織抿起了嘴。
“到底怎麼回事。”岐吾再次問道。
“是她用言語激怒於我,我才小懲大誡。”堯織用手指向了千寧,“她不但直呼帝君的名諱,還說帝君的名字與阿貓阿狗並無區彆,叫來也朗朗上口。”
我!我去你大爺的,老娘是那麼說的嗎?千寧五官保持端莊,內心已然張牙舞爪。
天帝歎了口氣:“堯織,不得無理。”
一陣沉默,千寧陷入沉思。
神界本以天族為首,自上一任天帝神隕,破天荒繼任者竟是龍族少主羲元,自那一刻起,龍族便是神界首屈一指的存在,龍族也因此而崛起。
若非羲元繼任天帝,本該繼位的人應該是天族少主白熙。
千寧看向白熙,難道因為澤海歸墟那一戰,白熙傷到了眼睛才會退避崇翕天宮。
一陣沉默過後,堯織顫顫巍巍回話道:
“我真的沒有把太真錦囊丟在霄境。”
“堯織,速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白霖凝眉道。
“我去崇翕天宮看到她被裝進了太真錦囊,便把錦囊丟在了姻緣洞的兔子窩裡。”
“你竟將人收進了太真錦囊?”岐吾道。
“不不不不,不是我。”堯織忙擺手,“我去崇翕天宮的時候她就在太真錦囊裡,真的。”
天後麵上無異,可還是看了看至今一言不發的白熙,還有那串戴在千寧手上的霓裳珠。
“好了,此事到此為止,釋雲。”
“帝尊。”釋雲回道。
“將堯織帶去司律殿領罰。”
“是。”
此事便隻能到此為止,再問,再問就是白熙將人族公主關進了錦囊而後被龍族公主扔了。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誰做錯罰誰就是了。
千寧抿了抿嘴,當天帝有什麼意思,當天帝的小舅子才有意思,不是嘛?誰問過千寧的意願,敢情他白熙就能隨隨便便禁錮旁人。
“兄長……”
整個天宮都是堯織的哀嚎聲,岐吾這次也不好出手相護。
散會,散會了。
本以為白熙隻是不願說話,千寧當真不知他舊疾複發如此嚴重,現下崇翕天宮充斥著焦灼的腳步聲。
整個醫宮的醫仙都來了崇翕天宮,千寧坐在院落中,腳下的小石塊已經搓了好幾百個來回。
天後的眼神在千寧的身上也往返了好幾百個來回,隻是並未對千寧說什麼。
千寧低著頭,直至高空懸月,醫仙們還是那般匆忙。
司清趕來的時候,千寧趴在屋中的雕花木桌上睡著了,她睡得並不踏實,腦海中都是白熙眼覆白綾的樣子。
“公主。”
千寧一個激靈,慌忙直起了身子。
“司清,你怎麼來了。”
司清喚出陰陽蝶,現下還在崇翕天宮,小心為上。
“司命已將來龍去脈告知於我。”
“對了,青時怎麼樣,醒了嗎?”
司清坐下身:“還未蘇醒,但是毒性已然減少。”
“那便好。”千寧鬆了口氣,可依舊愁容滿麵。
“白熙舊疾複發,此時無暇顧及你,我們即刻返回人界。”
千寧抿起嘴來,未答話。
“怎麼了?”
“司清,人界的瘟症如何了。”
“瘟症來自西融,西融不太平。”
千寧點點頭,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