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嫁人了!那個李承瑾就是她的夫婿。”
雖然他也覺得李承瑾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而且能力不凡。
可是配他多年未見過麵,唯一的女兒,而且是唯一的公主,著實也是配不上的。
“古縣那地方最為荒涼又窮,我女兒豈不是要跟著他吃苦受罪。”
這一想,蕭弘康立馬就心疼的不得了。
“不行,我要讓錦衣衛前去把人給接到京城來,那種偏僻荒涼之地,吃苦受罪,就讓那小子一個人承擔就行,我女兒怎麼能受這種苦。”
“皇弟,既然你早知道他是我女兒,為什麼不早些說出來,要等到現在?”
蕭弘康現在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關鍵這不是你也沒有問嘛,而且當時我隻是懷疑並不確定,誰知道你還想不想認呢?”
蕭弘康無奈長歎一聲。
“高忠,你馬上派一隊錦衣衛,讓他們前去接公主回宮。”
既然知道了,他怎麼還沒允許女兒在那裡吃苦受罪。
“皇兄,不可操之過急,那丫頭也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這樣冒冒然地前往,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到時候她怨恨你也說不定。”
“不如讓我先過去,試著慢慢的將事情的真相透露給她,這樣更為穩妥一些。”
蕭弘康怎能不知道這個皇弟是想乾什麼,他就是不想乾活,隻想當一個逍遙王爺罷了。
“再有十日就是登基大典,這種時候,你身為攝政王怎可缺席,等過了這十日,你再出發前去古縣不遲。”
“不是說了不要攝政王嗎,怎麼還要封?”
這要是當了攝政王,不乾活都不行,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胡鬨,聖旨已經下了,怎可更改?”
蕭弘禮見怎麼也說服不了,隻好硬著頭皮應下了,反正等過了登基大典他就溜之大吉,到時候回到自己的封地,說什麼也不會來京城,到了京城那就是乾活的命。
睡得比狗晚,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