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久了腿有點酸,她將重心換到了另一隻腳。
簡直無聊到發呆。
那些人或許也注意到魏蛟對他們的問題並不感興趣,江平煥召來侍人耳語。
片刻後,進來幾個抱著琵琶的樂師,後麵跟著數位薄紗遮麵、衣著清涼的彩衣舞姬。
樂聲漸起,舞姬開始翩翩起舞,裸露的白皙腰肢輕擺,姿態曼妙,動作行雲流水,隨著樂聲漸入高潮,舞姬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動作更難,衣袂翻飛,宛若一朵盛開的彩蓮。
蕭旻珠看她們下腰到一個驚人的韌度都忍不住擔心她們會把腰給折斷。
有歌舞節目,蕭旻珠瞬間醒神,看的比在場人都要認真,連魏蛟讓她倒酒她也權做沒聽見。
等一曲結束,眾人叫絕。
在江平煥的示意下,幾個舞姬走到魏蛟身邊小意服侍,甚至將蕭旻珠擠到角落。
蕭旻珠樂得輕鬆,乖乖讓開。
邊上一個懷抱琵琶的女樂師被長得肥頭大耳的男人拉住。
“過來,陪大人喝酒。”
女子輕皺著眉頭,試圖將手掙脫出來,“大人,我……我不會飲酒,我給大人唱曲吧?”
女子的小意討好並沒換的對方的憐惜,他喘著氣道:“怎麼,難道你還是不肯陪酒的清倌兒不成嗎?”
說罷,便強硬地要將女子拉過去。
“哎對,就是你,過來給君侯倒酒。”蕭旻珠壓著嗓音突然出聲點名。
男人愣怔間,女子已從他的桎梏中逃脫。
女子逃到蕭旻珠旁邊,臉蛋紅撲撲地看了眼她,小聲感激地道:“多謝小哥。”
“英雄救美”的蕭旻珠咧嘴一笑道:“不必客氣,對了,你們剛剛談的曲子叫什麼,時而悠揚婉轉時而又激昂,倒是跌宕起伏。”
蕭旻珠今日出來前準備得較為充分,以為魏蛟要讓自己乾什麼大事,換男裝時還特意裹了胸,加粗了眉毛,她的身量在女子中算是偏高的一類型,是以眾人眼裡看來除了覺得對方比尋常男人稍矮了點倒也沒懷疑她的性彆。
在蕭旻珠的安撫下,女子放鬆下來,笑著與這位好心小哥道:“是塞外改編過來的曲子。”
兩人一來一回地相談甚歡。
魏蛟將目光從不遠處的角落收回,捏住杯子的手緊了兩分。
她倒是安閒自在,哪裡都能聊上幾句。
魏蛟線條冷峻的麵龐此時被酒氣蒸地微微泛出酡紅。
身邊伺候的舞姬被他釋放出來的威壓所懾,不敢上前,江平煥乾脆使了眼色讓她們退了出去,隨後肅然對上方的魏蛟道:“原本散在城內的流民都已暫時安置在了西巷空置的宅子,城牆被破壞的房屋已派了人去修繕,另外……晚間巡邏的將士捉到了兩個逃脫的許府家眷。”
江平煥是最早一批歸順魏蛟的官員,魏蛟瞧他精明,尚能算用,就將安撫城中百姓的事務交代給了他。
魏蛟點頭,“做得好。”
這場盛宴結束時天色已經很晚。
廂房內燃著不算明亮的燭火,彌散著一股幽幽香氣。
蕭旻珠粗喘著氣扶著魏蛟,用腳尖推開房門後,一把將對方丟在了床上。
累死了、累死了。
蕭旻珠連忙伸腿丟胳膊地好好放鬆一番。
緊接著也累癱地坐到床邊,偏頭看醉地像是一灘爛泥的魏蛟,皺著眉想喝不了還喝這麼多。
明明剛剛在席宴時,魏蛟看著也就五分醉意,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