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都是蕭旻珠用慣了的婢女,燕侯往常伺候的人並不在,照常理來說,男主人歇在妻子房裡,也要由服侍妻子的下人侍候。
魏蛟退開一步,他不習慣不熟悉的人近身伺候,“不必,你去蕭…你們夫人那兒吧。”
白桃如臨大赦地跑回了蕭旻珠身邊。
等蕭旻珠梳妝完畢,魏蛟早已撐著腦袋等候多時。
他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煩勁兒,“你們女人家梳妝打扮都要這麼久?”
蕭旻珠瞥了眼他自己紮的“丸子頭”,彆說,她都不一定紮得有魏蛟那麼好。
她答非所問:“君侯竟然還會自己梳發髻。”
魏蛟摸了把自己梳的“丸子頭”,挑眉道:“這算什麼,我會的可多了。”
“君侯好厲害。”蕭旻珠誇道。
有人誇魏蛟打仗如猛虎出山所向披靡,有人誇他射箭弦無虛發,還從沒有人誇他紮頭發厲害。
會紮頭發有什麼厲害的,魏蛟一時失語。
“行了,該吃飯了。”
飯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早食,有蟹黃包,蒸餅,蝦炙,小米粥鹹菜等。
這還是兩人第一次共進早餐,以往兩人早上的時間幾乎是錯開的。
蕭旻珠剛咬了半個蒸餅,對麵的魏蛟就已經吞下一碗粥,飯還沒咽下去就又往嘴裡塞了小個蟹黃包。
蕭旻珠默默地繼續吃自己的蒸餅。
算了,以後慢慢教吧。
魏蛟狼吞虎咽地用完飯,看眼蕭旻珠碗裡幾乎沒動的米粥,嗤聲道:“你吃得這麼慢,軍中若發生突發情況需要拔營,你就隻能餓著肚子趕路了。”
魏蛟的本意是嘲笑蕭旻珠用飯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