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鳳遊眼裡的光就暗淡下來,看得他那叫一個心疼啊。
怎麼說也是師弟,這臭丫頭一點不知道愛幼,想想她這些年乾得事,又是恨恨補了句,更不知道尊老。
應如雪聞言無話,低著頭看路,不理會薑老頭。
一開始明明就隻跟她說了去采藥草,剛好想找個借口離鳳遊遠一點,所以答應了,誰知道他轉頭又問鳳遊要不要和他們二人一起去,順便散散心。
隻因鳳遊近日恢複情形大好,往日隻能慢慢走一小段路就必須停下來休息一兩個時辰,近來倒是要好得多,便是從宗門走下山也沒有問題,隻是還要休息一刻半刻的,薑倡估計是看他身體好的差不多,問他要不要去後山看看。
這怎麼能行,要知道她個懶人之所以答應薑老頭無理取鬨的要求,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鳳遊。
唉~心下難受,憂愁染上眉眼,表情也跟著皺皺巴巴。
自從鳳遊入魔之後,就時常擔憂,又是給師兄寄信,將鳳遊走火入魔一事細細寫給他。
師兄回信讓她好生看著鳳遊,不日後他就回來,到時再談,順便連著兩瓶丹藥一起送了過來,可到現在這些丹藥也快吃完了。
這是憂慮其一。
第二,想著這第二點,表情更是難以言說,隻覺得心下煩亂。
她懷疑鳳遊入魔是因為自己。
具體原因不知道,但就單單看他入魔醒來後的表現就覺得八層原因在自己身上。
不是她愧疚心泛濫,非要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攬,而是自從鳳遊那天醒過來後,就發現他有意無意的暗中盯著自己。
有時候可能隻是喝杯茶,倒個水的功夫,不期然轉頭就看見他眸子暗沉,沉沉地看著自己,好幾次都把自己嚇一跳,但問他卻是什麼都不說。
一次兩次還是偶然,一天下來至少被她發現的就有七八次。
問他什麼都不說,問多了轉開頭不看她,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油鹽不進。
這樣的情況偏偏又是發生在他走火入魔之後,應如雪難免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可仔細想想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心聲也是聽不到,還以為是不是係統出了問題,但對著薑老頭又沒什麼問題,就比如說現在她就能清楚得聽到……
【臭丫頭走路也太慢了,磨磨唧唧】
……
看著麵前在雜草從中健步如飛的背影,再看自己走三步路就要停下來把荊棘撥開,不是被這個絆住,就是被那個纏住,時不時就要停下來休息一會,一時間不知道七老八十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行吧行吧,看薑老頭這樣,確實覺得自己廢物了些,趕了幾步連忙跟上。
穿過荊棘叢,又是在鬆樹林裡走了一大段路,還沒見到潭水,當下忍不住抱怨起來。
“這路這麼難走,還讓鳳遊過來,我看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