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霧宗有個情況未明的公孫立人在已然不安全,更彆提還有個不知目的的秦音。
到現在都沒想明白秦音讓她去玄霧宗到底要做些什麼,總不能是和自己探討劇情吧。
她自己都是重生的,未來會發生什麼,秦音這個親曆者肯定自己隻是草草看了遍小說的人來的要清楚,有什麼好討論的。
但如果是覺得她改變了劇情,想借此機會懲罰於她,也沒有必要這般費周章。
畢竟秦音再怎麼說都是玄霧宗少夫人,還是重生者,隻要她想,能做到的事多多了,沒必要對自己使用甕中捉鱉這種計謀。
應如雪後悔,早知道當初還不如直接跟師姐明說,讓她有所防備來的好。
哪怕師姐不相信,覺得自己著了魔,但好歹能給她一點警示,讓她今後注意到……想了一半覺得還是不對,主要是時間上來不及,當時情況緊急。
男主公孫立人沒幾天就要奪取百譜樓,如果不是在拿月牙鼎的時候,捅了他兩劍,拖了下時間,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主要誰能想到女主會重生,這也不能怪自己。
鳳遊靜靜地站在一旁,勢有她不答應,就在這裡站一天的架勢,看得她都笑了。
好好好,賭她會不會心軟是吧,嗬……
一個時辰後,眼看鳳遊麵色越發蒼白,細膩的汗水從額間緩緩下流,從光滑的額頭順流到眼角,到臉頰,一直到下頜凝聚成滴,滴入白衣領內看不見處。
終究是站不住了,起身對著鳳遊怒道。
“你坐下,站著做什麼。”
鳳遊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言不語。
“怎麼就不明白呢,不讓你去自然是為你好,你去了……”
應如雪生氣地抿了一下唇,像是接下來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想著他反正發現秦音不對勁,最終悶悶道。
“我不是嫌棄你,此去玄霧宗,我也不知目的為何,可能隻是平常遊玩也可能危險重重,你的傷……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見她語氣放軟,鳳遊原本撇向一邊的視線轉了回來,隻是還是不說話。
應如雪看他轉過頭來,知道他聽進去了,連忙趁熱打鐵。
“你看玄霧宗那邊情況不明,不如你在宗門內等著,好好養傷,要情況不對我再傳信給你怎麼樣?”
【如果這般危險,那更要去了,她實力低微,玄霧宗那邊弟子實力估計不低,她去了那邊被人欺負了怎麼辦】
【傳信總歸有個時間,萬一那時已經出事了該如何是好?】
【自己跟著好歹貼身保護,隻要吃了師兄給的藥丹,至少能維持一個時辰原先實力,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看她身處險境毫無應對之法,大不了到時候殺出條血路讓她回去】
鳳遊淺色的瞳孔瞬間縮小,寒瞳冰目,濃烈的殺意突破冰麵洶湧而出,如有實質般直射向不知名處。
應如雪扶額,還想和他辯論幾句,卻忽然看鳳遊麵色突然一白,眼皮一搭,人就在跟前軟了下來,嚇得她趕緊去扶。
心下懊惱不已,恨自己不應該跟他犟,再怎麼說也是病人。
【她總該答應我去吧】
本來還擔心鳳遊身體著急找藥的應如雪雙眼一眯,找藥的動作停止,轉過頭看著鳳遊看似痛苦實際虛假得很的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表情痛苦得浮於表麵,也就自己擔心他,才會被這麼拙劣的演技騙到。
當即把他放下,轉過身去獨自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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