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今天可是秦音父母的忌日,難免讓人感傷。
倘若薑老頭沒了,自己也……念頭一起,連忙呸了自己兩句,怎麼突然想這麼不吉利的話。
還好薑老頭不在,要是知道自己這樣想他,肯定當場就拿起棍子逮著自己揍一頓,說自己居然這麼詛咒他。
她打了個寒顫,似乎被自己的想象嚇到了,內心又免不了升起一抹擔憂,師父年近八十了,還天天這樣跑來跑去,還下山去找什麼老朋友,也不知道悠著點,在山上身體哪裡不適還有大師兄公戶建白幫著調理調理,下山又不給他們這些個弟子留個信,人在哪都不知道……
一邊擔憂薑老頭的身子,一邊聽到秦音話語聲幽幽響起。
“我的父母也是很好的人。”
一聽她講起自己的親生父母,應如雪暫時把雜亂的思緒拋在一邊,和一旁麵帶詫異的萱衣一起認真聽她講話。
秦音的父母在小說裡沒有什麼描寫,隻是簡單交代了下他們在秦音五歲時便身亡了。
作為秦音經曆的重要背景人物,聽秦音帶著懷念地提起這兩人,難免有些異常感覺。
斂了斂目,盯著案桌上的紅果子入了神,不經意想到,這種感覺就好像從遙遠的洪荒而來,那些在史書上寥寥幾句的人親自走到了自己眼前,展示其平凡卻又值得紀念的一生。
說起來鳳遊不也是如此?
鳳遊在小說中更是一句話都沒的記載,但確確實實是陪伴在自己身邊活生生的人,會笑,會哭……好吧,沒見過鳳遊哭過。
這一打岔,思維一下跳脫了去,應如雪撐著下巴,好奇地想到,鳳遊哭起來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直到秦音娓娓道來的話語將她神遊天外的思緒拉回到秦音說的內容上。
“我的父親是個修士,天賦不算上佳,卻也有所小成。母親是個普通人,不懂那些修煉的事,不過跟父親我的母親極美。”說到這裡秦音低頭笑了笑,溫婉的話語將人代入她那時的記憶,好像親眼將那些舊時光重現在她們眼前。
“不怕你們發笑,在我幼時的記憶中,娘親一上街便會引得八方矚目。”
“大人顧及爹爹的身份,不敢看得明目張膽,小孩子就沒那麼多忌諱了,往往娘親一上街,這群就能從上街起跟著娘親直到她回家,那時候連街口那個凶巴巴的屠夫砍肉時也會多給娘親砍二兩,惹得爹爹老是吃醋。”
聽秦音說她母親極美,應如雪倒是沒有什麼詫異的感覺。
畢竟秦音本身就生的美,從遺傳上來講,父母親必有一方是美的,再不然就是基因突變,秦音沒說她父親如何,想來大概是繼承了母親的美貌。
相比之下萱衣就顯得有些吃驚,撐著下巴好奇地問秦音。
“夫人的娘親這般貌美,夫人的爹爹還讓她上街嗎?”
這是什麼問題?
聽得應如雪都忍不住皺眉詫異地看向萱衣,秦音也是有些錯愕地看她,大概從來沒想過有這個問題。
見兩人都看她,萱衣慌了神,不知道是哪裡說錯了,連忙擺手解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