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什麼,不解道。
“你們在暗中跟著鳳遊?為什麼?”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派人跟蹤鳳遊,師姐什麼意思?
“小姐擔心你們的暗衛,特地囑咐你們隻要出門,身邊都要有人跟著,還好小姐先見,隻是可惜被他們發現了。”
都有人跟著?那這段時間……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急匆匆穿過石橋,向前趕了幾百米趕到樹林,剛進林子身邊的人便被一群黑衣人截下,從中走出一人仔細打量應如雪。
那人一身黑衣,身材瘦長乾練,眉間一道缺口,不知道是疤痕還是天生缺了一塊眉毛,看了片刻,冷聲道。
“應如雪?”
“是我。”
應如雪警惕地看向此人,直直地看著他,在腦海中尋找與此人聲音相貌能對上的角色,找了半天也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了這號人物,百思不得其解時,黑衣人身後傳來一聲質問。
“應如雪?”
聲音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樣,咬牙切齒地緊,似乎對她恨意深切,而這次應如雪終於聽著聲音有些熟悉了,與自己之前的猜想八九不離十,當即不客氣喚道。
“公孫立人,你把我師弟怎麼了?他人呢?”
黑衣人讓開露出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容貌不俗,隻是此刻臉上扭曲的恨意深深破壞了這份美感,不是公孫立人還能是誰?
MD,她就知道……
應如雪深吸一口氣,對於驗證自己猜想這件事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剛剛在路上她就想什麼人既知道秦音又知道鳳遊,而且還有仇,想來想去也就公孫立人一個。
晦氣。
自己活了十多年,結仇的基本沒有,唯一這一個就是公孫立人,還是不死不休之仇。
倒黴透了。
深吸一口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既然公孫立人沒有直接動手,還讓他們把秦音帶來,說明還是有商量的餘地。
或許,事情沒有她想的這麼糟?
臉上掛上笑,雖然很不滿,很不得現在就跟他打一架,但此時此刻也不得不先忍耐一番,誰讓鳳遊在他手上。
“我師弟呢?”
公孫立人狠狠地盯著她,目帶血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用殺人的目光看了她半晌後才冷聲說道。
“我要見秦音。”
看了看公孫立人那側,他身邊站著大約三人的樣子,樹上還能看到兩人,在她身後還有四人攔著師姐的人,肉眼可見的就這九人。
如果僅僅隻有這九個人的話,她倒是不怕,此次宅子中大部分人都跟著自己一起過來了,大約十多人,還有幾個去找秦音。
這十來個人都是師姐的手下,且不說暗處還有沒有鬱千雁安排的其他人埋伏,單這批人實力便不俗。
十來個人當中有四名金丹修士,自是不懼。
隻是……目光轉了轉,沒有看到鳳遊一點身影,眉心一皺,也不顧他怨恨的眼神,直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