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海是大燕的皇帝,要是子嗣隻有一個女兒,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大臣們,肯定不會同意,到時候又會出現讓她選秀的情況。
像是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不管如何去選擇,結果都是一樣。
一整天,馮語嫣都在進行頭腦風暴,孫雪海隻能眼巴巴跟在她後麵。
就連奏折都被搬了過來,時不時抬頭看一眼馮語嫣,可馮語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就連消失半天的吏官出現,馮語嫣都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吏官看到這一幕,之前一定會寫孫雪海為美墮落,就連奏折都搬到寢宮。
可現在抬筆寫的是,皇上和皇後恩愛有加,像是加了很厚一個濾鏡一樣。
這裡麵最受煎熬的人,莫過於春分,她像是隻無頭蒼蠅一樣,這裡走一下那裡走一下。
尤其是看到馮語嫣喝了三壺水後,還讓她去加水,再也忍不住開口“皇後娘娘,茶水喝多了,晚上會睡不著。”
馮語嫣這才感覺到肚子脹鼓鼓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喝了。”
聽到這話,春分這才鬆了一口氣。
“時間不早了,去準備晚膳吧!”馮語嫣頓了一下說道“不用準備本宮的。”
“不吃會餓。”春分倔強的看著馮語嫣。
倔強的眼神寫滿了毋庸置疑,要是馮語嫣隻要說一個不字,她肯定會說一通。
馮語嫣不想和春分爭辯,而且她茶水喝多了,有些反胃。
胃裡頂得慌,一點東西也吃不下。
“你讓人去準備吧!”馮語嫣說完就往裡麵走,根本不給春分詢問的機會,她得去如廁。
不管春分準備她的與否,她都不會吃。
孫雪海剛批完一本奏折,抬頭就沒看見馮語嫣的身影,春分急衝衝往外走。
她趕緊叫住春分問道“皇後娘娘去哪裡了?”
春分無語翻了翻白眼,也不知道這兩人怎麼了,明明早上如膠似漆的,這會像是吵架了一樣,誰也不理誰。
“皇後娘娘茶水喝多了,在裡麵去了。”春分本來想說去如廁了,可旁邊還有一個吏官在這裡,不能說這麼直白。
孫雪海點了點頭,繼續低著頭批奏折。
屋裡沒有馮語嫣的身影,孫雪海的動作變得快起來,春分帶著宮女送來晚膳的時候,她剛好處理完所有奏折。
晚膳都擺上桌,依舊沒有看見馮語嫣出來的身影,孫雪海眼神時不時往裡麵看去,想去又不敢去的模樣。
春分翻了一個白眼,轉身走了進去,明明早上跟自己搶活乾,這會又像個慫包,到底想乾什麼?
見春分進去以後,孫雪海賤兮兮的跟在她的身後,趴在門框後伸長脖子往裡麵看。
馮語嫣半躺在貴妃椅上麵,手輕輕揉著肚子。
聽到腳步聲,馮語嫣頓時坐直身體,裝模作樣拿著書看了起來,仿佛剛才慵懶的形象,不是她一樣。
“皇後娘娘,晚膳已經準備好了。”春分像是沒看到一樣,低著頭輕聲說道。
馮語嫣揉了揉太陽穴,揮了揮手“本宮茶水喝太多太撐了,一點也不想吃。”
“那奴婢晚點在給您準備吃的可好?”春分也沒有繼續強求,但是這頓晚膳是非吃不可。
“你看著辦吧!隻要不打擾本宮休息。”馮語嫣漫不經心答應著,反正一會睡著了,春分應該不會吧把她叫醒。
春分又不是傻,當然聽出來馮語嫣敷衍的態度,可又拿馮語嫣沒有辦法,隻能站在這裡候著,等著她睡覺前,給她準備吃的。
馮語嫣感覺肚子脹得腰背挺直得難受,可眼前的人站著不離開,她又不好不顧形象躺在太妃椅上麵揉肚子。
隻要她一躺下就忍不住想揉肚子。
“退下吧!”馮語嫣把書拿下來,歎了一口氣。
“奴婢不走,不然皇後娘娘又不會吃東西。”春分倔強看著馮語嫣。
馮語嫣把手中的書扔下,抬腿就往外走“走吧,去用膳。”
她是怕了,要是被春分一直盯著看,這日子是不想過了,太累了。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杵在門口的孫雪海,孫雪海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不去用膳,在這裡站著喝西北風嗎?”馮語嫣陰陽怪氣說道。
“等你一起用膳。”孫雪海伸出手,想去牽馮語嫣,卻連手指都沒碰到。
對上吏官探視的目光,馮語嫣隻能把孫雪海的手抓過來握著。
吏官這才滿意回收目光。
馮語嫣臉皮抽動了一下,非常懷疑吏官的靈魂被孫雪海換了一具,要不然他不會露出這種目光,實在太可怕了。
讓她都感覺不讓孫雪海牽手,就有罪的錯覺。
孫雪海美滋滋的靠了過來,小聲問道“嫣兒,是不是不生氣了?”
馮語嫣一言不合又把她的手拍開,留下一臉茫然的孫雪海,她剛才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又挨打了?
吏官嘴角勾了勾,抬筆寫到,皇後娘娘和皇上的有愛表現,牽手打手,寫完很滿意合上,大步離開。
今天的言記已經寫完,該下班了。
感覺到探視的目光消失,馮語嫣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麵,拿著筷子夾了一點菜,放進嘴裡,嚼咽了許久才吞咽下去。
兩根菜,陪著孫雪海吃完一碗飯,她才放下筷子說道“臣妾吃飽了,皇上慢慢吃。”
孫雪海疑惑看著乾乾淨淨的碗,還沒來得及說話,馮語嫣轉身又說了一句“臣妾有些不舒服,晚上就不能伺候皇上了。”
不能抱著馮語嫣睡覺,孫雪海才不願意,就連眼前的飯菜都不香了,丟下碗就跑了過去,抱住馮語嫣不鬆手。
馮語嫣身體微僵“皇上,你這樣被人看見會被笑話的。”
在場唯一的觀眾隻有春分,聽到這句話,嚇得趕緊跑了出去,把門關上。
她才不願意當炮火。
尤其是當孫雪海的炮火,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想陪著冰月白頭到老呢!
孫雪海輕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落在馮語嫣耳朵上“沒人敢笑話我,嫣兒這句話才嚇人。”
馮語嫣抿了抿嘴唇,有些氣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