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見千鳴思索了一下,抬眸一笑:“倒也不是找不到車送你。”
這是要讓他接觸彆的下屬的意思?降穀零在心裡敲了個問號。
還是說隻是準備替他打一輛計程車?
然而鶴見千鳴卻指了指過來的中森銀三:“喏,來找我們的,他開的可是琴酒都坐不上的豪車。”
降穀零:“……”
他是想回安全屋,不是想回快樂老家警察廳。
身上仿佛頂著快樂老家號碼牌的中森銀三衝他們點了點頭,“今天的事情多謝了……”
“不用如此,警官先生。”鶴見千鳴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畢竟我們是偵探。”
但中森銀三匆匆趕來,是為了提醒另一件事。
野間翔太不知為何和諸多政界警界人物有聯係,甚至頂了個莫名其妙的重要貢獻人士頭銜,他們得優先保護他,想要搜查還得有相關的特殊命令。
這也是野間翔太能夠拒絕他們檢查隨身物品是底氣 。
雖然這條不合理的規矩很快就會被取消,但是至少目前還是生效的。
且不說野間翔太的死對他仕途的影響,中森銀三更擔心那兩位揭露真相的偵探的安危。
“啊,今晚的事情的確也要向你們道謝。”他糾結了許久,眉頭皺成一團,艱難地組織起語言,“但我個人,還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們,野間他畢竟也算是大人物,今天的事情請不要外傳,以免……”
以免遭遇報複。
鶴見千鳴又一次語氣輕快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我知道的,中森警官。”
“封口嘛,雖然我不是警察,但是規矩還是懂的——”他道,“為了大人物的隱私啊,之類的。”
“我並不是對你不滿。嗯……好吧,還是有一點。”
中森銀三仍然麵目平靜地凝視著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隻是確認了鶴見千鳴的確知道輕重後便放下了心。
直到棕發青年拋出下一句話。
“如果您能給基德道個歉就好了。”
中森銀三咬牙切齒,險些一蹦三尺高:“你也是那個小偷的粉絲?我才不會向那個混蛋小偷道歉!就算被開除也不可能!”
他的怒吼甚至嚇得路過的黑色保時捷車打了個滑,無比順暢地拐了個大彎溜往遠處,繞出完美的s型曲線。
鶴見千鳴按住衣兜中震動不已的手機:“……總之您請回吧,我們也該離開了。”
中森銀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究還是被接踵而來的對講機震動和電話鈴聲拽回了工作地獄。
“……總之,小心些,偵探先生們。”
“你有沒有發現什麼。”鶴見千鳴雙手抱在胸前,語氣莫名。
“比如,剛才竄出去的那輛車,其實是來接我們的?”
降穀零:“……?”
鶴見千鳴衝他晃了晃手機,一串陌生號碼的消息在空蕩蕩的屏幕上格外顯眼。
[有條子,好像出命案了。我去前麵等你。]
作為黑衣組織的重要成員,遇到命案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懷疑他們做了什麼,伏特加對同事們的業務能力還是太沒信心了。
鶴見千鳴心中感歎了一句,轉念又想起被組織知名臥底殺手琴酒親手塞到自己身邊的三個臥底,到底隻能感慨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什麼正不正歪不歪的?”伏特加按下窗戶,示意他們上車,“怎麼還多帶了個人……算了,波本你去哪?”
鶴見千鳴和降穀零一起鑽入後座,金發青年拉上車門,順口報了一個地址。
這個安全屋是琴酒分配的,暴露也無妨。
伏特加看了一眼鶴見千鳴,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按下車窗。冷風呼啦啦地灌進來,將車內本就極淡的煙味徹底吹散。
“大哥讓你彆一天天光想著蹭他的車。”
鶴見千鳴:“我也沒光蹭車吧……而且我明明是蹭你的車好吧?組織裡的人屬你開車最厲害!”
“……我是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