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順勢伸出另一隻手按了按赤井秀一的針織帽帽頂:“大君也是,謝謝你願意來幫我。”
“我會更信任你們一些——這一點上,我的確做得不夠好。”赤井秀一險些被她一按按出一身冷汗,差點沒抑製住自己防護的本能,“但無論你今日能不能成功獨自脫身,我都一定會找過來。”
他做不到像鶴見千鳴那樣信任便徹底放手——如果宮野明美今天需要他出現呢?
“不愧是組織內鼎鼎有名的騎士——不過下次這種事還是彆帶上我了吧?”鶴見千鳴懶洋洋地仰躺在副駕駛上,“否則我們可能就從騎士變成騎手了。”
“外賣速遞,送貨上門的那種。”
赤井秀一:。
他能感覺到鶴見千鳴對他仍有保留,但至少經此一遭,他的可信度應該會比波本高一些吧?
那可不是個好應付的對手。
他餘光撇了一眼鶴見千鳴。
棕發青年半躺在座位上,微微向後仰起頭,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一截蒼白纖細的脖頸,金色璀璨的眼眸貓兒一般眯起,整個人都透著矜貴慵懶的氣息。
他看上去的確有些瘦弱,連手腕都是纖細蒼白的,再加上精致清豔的麵容,很容易讓人忽視他的身份。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
但如果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他又怎麼可能作為莫斯卡托在組織中身處高位且遊刃有餘?
他沒有多問。因為無論是鶴見千鳴刻意拋出來的偽裝,還是鶴見千鳴另有秘密,都不是他此時可以探究的東西。
他隻是儘職儘責地將兩人送到宮野明美的小彆墅中便驅車離開了。
“一千萬……”鶴見千鳴在赤井秀一離開後便躺到了沙發上,望著粉黛色的天空雙目失神,“我要找組織報銷——”
宮野明美說服對方的方式很簡單,畢竟她全力倚富,而人總是不堪重富的。
她早早在留言中提醒了鶴見千鳴關注郵箱,鶴見千鳴也是收到銀行的郵件後才確認了她的安全,安心旁觀萊伊的選擇。
“抱歉抱歉,一時情急,隻好動用你的卡了。”宮野明美雙手在胸前合掌,笑容明快而甜美,“我會按五倍數目報給組織的。”
“資金還是和以前一樣隨你調動。數據可以分一點給組織實驗室那邊……啊,記得留一點錢給萊伊他們。”鶴見千鳴痛心疾首地關上手機,不再去看自己可憐巴巴的餘額。
這是不義之財這是不義之財這是不義之財。
他在內心默念了30遍,總算能緩解些許痛失巨款的悲傷。
“北原製藥原本支持的議員上個月被謀殺身亡,他們手裡的那批假藥過不了審批,很可能砸在手裡。”宮野明美將不方便在萊伊麵前說的話緩緩道出,“不過,按理來說他們應該還有彆的路子……?”
“野間翔太死了,北原製藥和另一位議員的聯係也就斷了。他們現在大概也是病急亂投醫。”鶴見千鳴漠然道,“畢竟他們不知道你是組織的人。”
所以才會用如此拙劣愚蠢的手段將宮野明美綁去,意圖使用先斬後奏的方法逼迫他們就範。
“那就先這樣處理,我不會讓那批假藥通過審批的。”宮野明美雙手交疊在下巴處,眼眸亮晶晶地看向鶴見千鳴,“……還有一件事。”
“誌保要回來了。”
鶴見千鳴被那雙海藍色眼眸中漣漪般的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