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給予的信任和關照,也是真實的嗎?
就像虛無縹緲的雲一般,永遠飄在高高的天上,遠遠地看著地麵上與他毫無關聯的一切。
“看來我沒有猜錯。”
鶴見千鳴彎了彎眉眼,眼尾挑起輕快的弧度,眸子深處卻沒有半點笑意:“那麼你能告訴我這次你得到了什麼情報嗎?有把我賣出一個好價格嗎?”
降穀零拉開易拉罐的拉環,聽到罐中二氧化碳衝出一串串細密的氣泡,心知自己這次真的得給出一個讓莫斯卡托滿意的答案了。
“的確是朗姆主動接觸的我。”金發紫眸的青年捧著汽水罐,長手長腳有些委屈地團在沙發上,“我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所以還沒來得及通知您便倉促定下了計劃。”
這其中有多少水分,藏著多少試探,兩人都心知肚明地選擇了忽略。
“朗姆為什麼急著找上我?我是琴酒分配給您的下屬,於情於理都不可能背叛您。”
“是嗎?”鶴見千鳴眉梢忍不住跳了跳,“這話騙騙我也就罷了,可彆把自己也給騙進去了。”
降穀零不由哽了一哽,借著仰頭喝飲料的時機迅速調整好心情:“總之,我推測他大概是籌備了一個大計劃,因而哪怕明知沒有什麼希望也來試探我了。”
“他似乎是想從警方那邊拿走什麼資料,或許和實驗室有關是什麼……l001?”
這是他根據搜集到的情報做出的推測。朗姆……畢竟不像鶴見千鳴一樣,會對一個初次見麵的組織成員報有不合常理的耐心和信任。
整理行蹤,追蹤資金,調查人際……
波本可不是什麼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人。正相反,為了在組織中爬的更快,他會通過適當的語言技巧來邀功。
“嗯,聽起來的確很辛苦,或許我應該給你一些獎勵。”鶴見千鳴撐著下巴,掩去聽到l001時的心虛,麵上毫無破綻地皺著眉故做沉思狀,“不如……給你放個假?”
降穀零:“……這就不必了吧。”
這真的是獎勵不是蓄意報複的懲罰嗎?對於一個一心想衝擊組織高層的卷王臥底而言,放假絕對是他在組織中最不願聽到的幾個詞之一!
畢竟莫斯卡托所說的不是沒有任務時自由行動假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休假。
組織內不會給他提供新的任務,除了基礎度假資金以外也不會批他的任何報銷。但作為情報人員,這樣的懲罰又不至於真正讓他喪失在組織內的地位,是絕對精準完備的懲罰方式。
“應該的,畢竟你和貝爾摩德的交涉也很辛苦啊。”鶴見千鳴輕笑兩聲,沒有繼續追問明明降穀零是與朗姆交鋒,怎麼最終把情報賣給了貝爾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