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本就是夫妻,大家看了也就笑笑,沒覺得哪裡不正常。
孫雲英在身後,想著蕭凜還真是個溫柔細心的男人。
結果自己一不小心就滑倒了,可她身邊沒有體貼的男人扶著,“啊!”
她慘叫了一聲,摔了一身泥,好看的衣服也沒了樣子,臉也弄臟了。
“這誰家丫頭,上山還穿成這樣?”
“沒見過,不是咱村的。”
“不是鄉下的吧。”
孫雲英本來心情一團糟,可是聽著男人說自己不是鄉下來的,還挺高興的,她抹了把臉,“大哥,您真有眼光,我跟著我舅舅在縣裡頭長大的。”
江疏月想笑,她是有個舅舅在縣裡頭,不過她也就偶爾去一次,又不是沒爹沒娘,再說了,她舅舅同意,她舅母還不同意呢。
“難怪呢,下過雨的山路不好走,你當心點兒。”
孫雲英低頭看了眼臟了衣服,“沒關係,這樣的衣裳我有好多呢。”
江疏月沒忍住,孫家啥條件她又不是不知道,還好多?
隻怕這兩天已經把她的衣櫃掏空了吧?
男人笑笑,人家也沒問她衣裳的事兒啊。
“哎呦!”
這回孫雲英的鞋子掉了,不算白的襪子直接進了黃泥裡。
“我說姑娘,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孫雲英搖頭,“沒事兒的,疏月能上,我也能上。”
“人家疏月可是能乾的,這條路打小就走。”男人也是好心,覺得這東西有啥可比的。
“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我雖然在縣裡頭長大,也讀書識字,琴棋書畫都懂,可我一點不嬌氣的。”
男人是個粗人,對他來說孫雲英會的那些不如女人會做雙鞋來得有用,“嗬嗬,那你會的可真多。”
江疏月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大步地往上走,蕭凜緊隨其後,她也不是要強,除了那會兒險些摔倒後,就走得很穩了。
而且她今天穿的衣裳都是舊衣服,即便真的臟了也不心疼。
大家都到齊了,孫雲英才呼哧帶喘地跟上來,不說是泥猴子,可也跟在泥裡打滾沒啥兩樣了,壓根看不到本來的模樣了,也就隻有她還在那覺得自己可美了。
“疏月,你說吧!”林大海道。
江疏月點了點頭,“其實也沒啥可說的,修水渠是為了大家,這條水渠修成了,可保今年的莊稼多幾分收成,以後乾旱的時候,除了半山腰這些地水上不來外,山下那些平坦的地也都能夠澆上,不至於顆粒無收。”
她頓了頓,“工錢的話村長應該都跟你們說了,來一天算一天,晚上的時候他會登記的,晚上就可以領工錢,我絕對不壓著大家的錢。”
“好!”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就喜歡這樣的,跟你乾活踏實。”
“可不是嘛,疏月你是咱們青河村的大好人,這得立碑啊。”
“就是,還得寫上字,立在咱村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把江疏月快誇到天上了。
孫雲英聽得卻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