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一臉的灰塵。
也遮蓋不了這個人格外的俊俏。
有著那麼一點男生女相的味道。
賀林是不懂的。他歪著頭疑惑地看著杜歡:“什麼意思?”
杜歡憐憫的歎了一口氣:“意思是他生錯了地方。你看他的傷口到底怎麼樣啊?”
賀林將那人的衣服掀開,濃重的臭味就撲麵而來。
傷口倒是不太大。但是腐爛發膿。看著也是上過藥的樣子。
周邊的皮膚發青發黑。
杜歡皺著眉頭:“看著倒像是**了。也不是不可救藥的那種。就是為了讓他的傷口不容易好。害他的這人可真心臟啊。”
賀林攤一攤手:“我這沒有對症的解**。歡姐姐,你準備了沒有?”
杜歡一拍額頭:“我就說我忘了什麼事情。如意給你準備了一整套的藥。我一直背在身上,一直就忘了給你,給現在物歸原主吧。”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大布包來,遞給了賀林:“據說它裡麵什麼藥都有。要不你找找看?”
賀林無奈的接過了那一包叮咣作響的藥瓶子。打開了仔細挑選。終於找到了一個外敷的。
另外還有一瓶上麵寫著解毒。
他先把解毒的打開,裡麵是一些密丸:“說真的,這世界上最貼心的就是如意了。”
將一粒解毒丸倒了出來,塞進了那人的嘴裡。
治傷的是一瓶藥粉。
他擰開蓋子。在傷口上撒下了一些。
杜歡提醒他:“你是不是應該把那些腐爛的肉先割掉再撒藥啊?”
賀林看著她眨巴眨巴了眼:“還要割去腐肉再抹藥嗎?要不我重新來一遍?”
杜歡遲疑了:“也許直接撒上去也會起效果。要不我們等等看。”
賀林於是心安理得的又替傷員掖好了他胸前的衣服:“我覺得這個地方不錯,就讓他躺在這裡,怎麼樣啊?”
杜歡也認可:“那咱們就乾活去吧。早好早了事。要不然趕天黑找不到土匪的老巢。”
乾壞事當然要等的壞人全部回去了,才能夠一窩打儘。
白天那些人聽到風聲跑掉了怎麼辦?
而想要把這地方埋葬起來,也很容易。很多還沒有倒塌的房屋。其實已經酥化了。兩個人輕輕一推,就全部倒在了廢墟之上。
畢竟廣場一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