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2 / 2)

簫成玉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鐘芫聞言自然立刻走到擺滿奏章的桌案旁。

她垂首地站,動作小心而謹慎,看起來似乎很怕惹到簫成玉不悅。

而這種恭順對於鐘芫來說,隻是一種習慣的動作。

她輕輕掃了眼簫成玉手中的奏章,這一看鐘芫才知道原來自己救出簫懷執之後倒是給簫成玉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原本先帝出家,先皇後自焚,太子被囚,簫成玉奪權成功榮登大統,文武百官縱然敢怒卻不敢言,可如今簫懷執失蹤的消息走漏了出去,原本支持先皇後的世族大臣們便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畢竟先皇後能穩坐後位這麼多年,靠的可不是先帝的寵愛,而是盤踞江州的戚氏一族。

這個世族在整個南魏也頗有名望,自南魏建朝三百餘年,便出過兩朝中丞,至於其他大大小小的官員更是不勝枚舉。

戚後雖亡,戚氏猶在。

若不是簫成玉手中也握有魏都十萬禁軍,他們恐怕早就掀了魏宮以清君側了。

簫成玉連著打開了四五個奏折,上麵的名字鐘芫不熟悉,所以應當都是地方上的上奏,可幾本看下來,似乎意思都是今年地方困難,無法順利繳納今年稅收。

到底是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沒有銀子,國庫空虛,又如何養得起魏都的軍隊。

鐘芫看著緩緩垂下眼眸。

倒是難怪陛下最近脾氣差了不少。

“看完了?”

突然聽到簫成玉的聲音,鐘芫動作頓了下,她一抬眸便看到下陛下正神情淡漠地看著自己。

她下意識便想跪下,轉而又想起眼下殿中並無旁人,便垂首道。

“陛下贖罪,婢子隻是不小心瞧了幾眼……倒是被陛下發現了。”

簫成玉微微眯了下眼眸,然後往身後的椅背上靠了靠。

“這些老東西都想跟孤裝病,你說,要不要都殺了。”

鐘芫聞言卻淺笑道,“陛下殺人簡單,但是殺了之後,誰來替陛下打理江山。”

“不過一群.奸佞小人,殺了便殺了,難道殺了我南魏便無人了?”

簫成玉說著麵上又冷了幾分,若是尋常侍臣早就跪下了,可鐘芫卻依舊不疾不徐地站在硯台旁磨墨。

殿內溫熱,偶爾飄進的飛雪一落地便化成了水,滴落在微微敞開的門邊。

“我朝人才濟濟怎會無人,但是陛下,從南魏開國以來世族便盤踞各方,就算陛下派了人去,婢子恐怕他也到不了接任的府衙。”

見簫成玉沒有回答,鐘芫便才緩緩道,“陛下,奸臣是可恨,可奸臣是殺不完的。”

尤其是現在,新帝登基,根基不穩,之前該殺的已經殺過了,眼下正穩定人心的時候,並不適合輕易動起乾戈。

靠在椅背上的簫成玉微微閉上眼睛,輪脾性,他容忍不了這些人,但是鐘芫的意思他亦是明白。

很快男人便睜開眼,然後看向站在門邊的尋安。

“去,派人把兩位皇叔請來。”

鐘芫聽到要請這兩位,便立刻退下了,陛下議政,她一個宮婢自然不能繼續留著。

簫成玉則是重新打開奏折,在女子離開宮殿前開口道。

“這兩日不必來正殿伺候了,好好休息吧。”

鐘芫剛開打門殿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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