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卻隻能任由他享用,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最要命的是,這件事她也隻能打落門牙和血吞,自己的苦果自己咽,還要千方百計的瞞著背後的那位。
“我幫高妍洗脫罪名,儘快恢複職務吧。”
孫誌芳主動提出效勞。
高妍這事難度不小,但正好足以彰顯自己的誠意。
大不了就找一個晚上,好好的磨一磨老丁。
把渾身解數都使出來,再解鎖幾種新姿勢,實在不行的時候,把一直沒答應過的後門,也給他敞開,
早晚也能纏的老丁給高妍說幾句好話。
不料,方信對此卻並不領情。
不在意的搖頭笑笑:“高妍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那,那你真的沒什麼事要我做?”
孫誌芳不敢相信。
方信處心積慮的埋伏了自己,就絕不會輕易的放過,肯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圖謀。
“這樣吧,”
看起來,如果什麼都不讓她做,恐怕孫誌芳今後都再也睡不著覺了,弄不好還會疑神疑鬼的把自己嚇瘋。
方信笑著指指汪麗:“把她從派出所調進市局,弄個正科級的刑偵支隊副隊長,二級警督,沒問題吧?”
這個當然是小意思。
紀委和公安向來關係密切,況且孫誌芳和市局局長季海明還是同一陣營。
想要調動、提拔個彆小人物,根本不算一回事。
孫誌芳痛快的點頭:“今天就能辦妥。”
汪麗一臉愕然,看看方信,再看看孫誌芳,茫然的瞪大了眼睛。
在派出所工作三年多了,除了因立功而授予了三級警司,實際上一直都是底層民警,
雖然被好事者稱為合陽公安一枝花,但除了明裡暗裡的許多騷擾之外,並沒有什麼大人物真正的關注過她。
而這次卻要一下飛進市局,成為與派出所長平起平坐、實際影響力卻又遠遠大的多的人物,
一下就讓汪麗直接懵圈。
他們就這樣,幾句話就把我的命運改變了?
不敢置信的:“為,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方信笑笑:“不願意?那就算了。”
“願意,願意。”
汪麗急忙點頭。
孫誌芳陰沉著臉,看看他們兩個。
在她心目中,這兩人毫無疑問就是穿一條褲子的人。
“我可以走了嗎?”
“你走吧,回去睡個好覺。”
方信笑著擺擺手:“以後要有事,我再隨時找你。”
孫誌芳身子一顫,胸脯起伏了幾下,慢慢轉身往外走。
“哎哎,彆忘了把外麵的人撤了吧,這大半夜的,也要憐香惜玉是不?”
方信在背後補充一句。
孫誌芳頭也不回,快步走了出去。
汪麗低著頭,自己想了想,忽然抬頭問道:“你這麼做,是要讓她把我們兩個當做同黨?”
“聰明!”
方信一挑大拇指:“答對了,但沒獎。”
“不是,為什麼啊?”
方信笑了。
悠然道:“因為,你和我本來就是穿一條褲子啊……”
孫誌芳走出如家酒店,賈慧月抱著保溫杯,迎接了過來。
關切的問道:“孫副書記,怎麼樣?”
孫誌芳無心跟她多談,隨意的擺擺手:“沒事了,你乾得不錯,現在下班吧。”
“啊?不用監視了嗎?我剛來換班啊?”
賈慧月不禁一呆。
“情況有變化,這個人解除監控了。”
“那,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回去好好休息,彆耽誤明天上班。”
看看賈慧月遠去的背影,再看看三樓的燈光,
孫誌芳眼中閃過一絲陰戾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