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2 / 2)

而這還是白肆玉沒進入牧家裡麵的場景。

貴賓來客們的豪車都需要停在最外麵,但大門距離彆墅裡的禮宴主場還比較遙遠,所以都是由牧家保衛人員來回開車送客人進場。

不過杜午開著的加長林肯本來就是牧家自己的車,所以白肆玉並不需要下車,直接就被杜午送到了主墅後麵。

“白大師,還差一點,請你等一分鐘。”

造型師正在給白肆玉頭發上噴東西,此時的白肆玉好像個穿著麻衣的小王子,整個人漂亮精致得不像話,熠熠發光,隻剩下衣服還有些寒酸。

化妝師金向暖在旁邊捂住自己的心口,滿臉姨母笑。

真好看.......

不過她其實也沒化多少,主要就是強調一下光影,因為白肆玉的皮相骨相都是頂級,沒什麼需要調整的。

“好了!”

孫遠安滿意地抓完最後一下頭發絲,拍了下手。

“perfect!”

白肆玉卻是一個沒忍住,對著鏡子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

白肆玉伸手就想去揉鼻子,但被金向暖眼疾手快地拉住:“哎呀,不能動不能動,一揉妝就都沒了,粉底本來就打得薄。”

白肆玉轉臉,用一過分雙漂亮清黑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金向暖突然升起一股愧疚!

啊啊啊不行,她得忍住。

“要不你先揉,揉完我再給你補。”

“白大師,好了嗎?”

杜午在外麵輕聲催促,畢竟白肆玉還沒有換衣服。

而宴會其實已經差不多開始了。

“好了好了。”白肆玉轉身跳下車,在背對金向暖的時候偷偷用手蹭了一下鼻子,速度飛快!

金向暖:“......”

她看見了!

但是白肆玉好可愛怎麼辦.......

訓不出口。

白肆玉跟著杜午從彆墅後麵繞了進去,隱隱看到了豪華奢雅

、燈光璀璨的禮宴主廳,精神矍鑠老當益壯的牧老爺子正在講話,人群目光全都在牧老爺子身上。

可牧老爺子幾l步遠處的牧長燭卻仿若有感一般,他手中握著琉璃般的高腳杯,殷紅酒液映著光線,視線敏銳地穿過人群落到了西南角走廊拐角,正好看到偷偷溜上樓的白肆玉的衣角。

一抹柔和的笑意瞬間融化了他一直冷漠矜雅的眼梢。

於檬幼正巧轉頭看向牧長燭,頓時心臟怦然一跳,血液衝刷的聲音回蕩在耳畔。

她從沒見過笑容如此溫柔的牧長燭,這樣的牧長燭看起來好......

好像她曾經夢到過的一樣。

她都快忘了,她少女時期情竇初開最早喜歡的人就是牧長燭了。

七八年前她才十八歲的時候,也想過勇敢一次告個白什麼的,可是牧長燭對她總是紳士有餘,溫度不足。

即便他們兩家這麼親近,牧長燭對她和對其他人也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不一樣。

牧長燭從來好像都和他們這些發小有一種隱晦的距離感,談不上冰冷,但就是一種......很得體、很挑不出錯的分寸。

她一直都挺失望的。

加上牧長燭這幾l年身體逐步病入膏肓,她覺得更沒什麼希望。

她家人雖然喜歡牧長燭,但不可能讓她和這樣的牧長燭在一起。

她也就一直待在國外。

可是現在牧長燭的病好了,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不但回到了十年前那個優秀奪目的他,還變得更俊雅溫柔了。

於檬幼心底不由得又產生起微妙的希冀來......

趙若昊站在於檬幼旁邊,看到於檬幼眼神一直看著牧長燭,也不由得把視線掃了過去。

“長燭,好像變了點兒什麼。”

他也有段時間沒回來了,不過沒有於檬幼那麼長,他兩年前還去過牧家,和牧長燭聊了一下午。

當時的牧長燭已經站不起來了,隻能靠輪椅和彆人幫助才能挪動,他當時看著都很難受,牧長燭反而情緒一直挺平和的,談吐也一如往常那般沉靜,沒有絲毫的窘迫和鬱鬱憤懣。

他佩服牧長燭,雖然牧長燭還比他小一歲。

但牧長燭的確是他見過的人裡最讓他尊重的一個。

“不過這變化挺好的。”趙若昊自言自語,“長燭好像變得沒那麼冷了。”

於檬幼手指輕輕勾住禮服裙腰間的一片薄紗。

“好像是的。”

趙若昊還想說些什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頓時道:“燁子和小溪來到了,我去接一下。”

周燁和文汝溪是他們另外兩位發小,從小就早戀,一年前結束了十年的戀愛長跑,英年早婚,現在都定居在國外,這次是特意趕回來參加禮宴。

於檬幼點頭,笑了笑:“好久沒見他倆了。”

另一邊的白肆玉在之前住過的那間房裡,把衣服趕緊換了,杜

午就守在外麵。

“還好這兩天沒多吃。”

白肆玉拽了下衣角,看著鏡子裡神采奕奕極其好看的自己,小表情很臭屁地笑了。

“捯飭和不捯飭就是不一樣哈!”

“嗡嗡。”白肆玉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連忙拿了起來。

是牧長燭發來的消息。

“阿玉,你換好衣服後,直接來找我吧。”

“嗯,我這就下去了!”

白肆玉連忙回複。

本來牧老爺子是準備在禮宴一開始的時候帶著他和其他牧家人一起的,說要把他介紹給大家,但是被白肆玉婉拒了。

他雖然不是社恐,但是這樣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而且他不想以牧長燭救命恩人的身份正式出現在這種過於奢侈華貴的場合。

他建議牧家在“官方口徑”上就聲稱牧長燭是生病痊愈了就好,不用說是他的功勞。

私下裡提他幫了忙倒是可以啦。

白肆玉洗了下手,拿起手機離開了房間。

他從走廊偷偷下來時,一些比較正式寒暄和講話都結束了,禮宴已經正式開始。

白肆玉一眼就瞄到了正站在不遠處的牧長燭,頓時邁著長腿快步走了過去。

可路剛走到一半,突然有個高大俊帥的人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好,白大師,久聞盛名,今日終於得見,真是讓我欣喜萬分啊。”

白肆玉卻是不自主後撤了一步,臉飛速皺了起來。

什麼鬼,好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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