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斌道:“您叫我來,還有彆的事情嗎?”
江洋擺手:“沒了。我叫你過來,主要就是想問問佳聰的情況,前些日子高華到太平島,說佳聰跟以前還是一樣,一直昏迷不醒,二來是順便問問你這個消息是否可靠,並沒彆的事情。”
說罷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
朱元斌聽後歎息:“天妒英才,小陳總何等的聰慧,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其認知和所取得的成就已經是讓太多科研界的學者望塵莫及。他所提出的理論,更是震驚的全球的科研界,讓上百年前的固有物理體係推翻重來。尤其是關於蝴蝶效應後所得出的結論,更是打破了現有的科研平衡,讓很多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成為了可能性。”
“您或許不知。”
朱元斌道:“如果小陳總提出的那些假設是真的,那麼曆史上很多事情便都可以解釋了。包括目前科研界爭先恐後研究的ai植入技術,許多難題也會迎刃而解。”
江洋微微一笑:“這麼厲害。”
朱元斌道:“江先生可能對科研界的事情關注的比較少,此時的小陳總,早已經在圈內赫赫有名了。多少人想要他的論文草稿和推論假設條件等資料,據我所知,現在小陳總的一篇關於蝴蝶效應的手稿,在市場上已經有人開出了一億七千萬美金。”
江洋聽後微微點頭,感慨陳佳聰厲害。
朱元斌似乎意識到自己多言了,起身開口道:“江先生,基地那邊事關重大,不能離開人太久,這邊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回了。”
“可以。”
江洋起身:“教授如果忙的話,就先回吧,辛苦了。”
“辛苦不敢。”
朱元斌伸出雙手:“都是應該的。”
同樣的握手姿勢,江洋伸出右手簡單握了握,開口道:“我讓人安排飛機。”
朱元斌微笑:“不用江先生,基地的飛機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好。”
江洋點頭,不再客套。
朱元斌對江洋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辦公室的門關上,房間內恢複安靜。
後牆有門打開,葉文靜從裡麵走了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江洋重新拿了一個杯子出來,給她添茶:“剛才他說的那個墨家,你了解多少。”
葉文靜坐的端正,想了想開口道:“春秋戰國時期,百家爭鳴。華夏公元五百年到公元前三百年這段時間裡,同時出現了很多大的思想家。他們分彆提出了不同的治國理念以及對我們這個世界不同的理解,其中最有名氣的要數道家的老莊,法家的管仲,墨家的墨子,陰陽家鄒衍以及儒家的孔子。”
“除這些之外,還有名、醫、雜、農、縱橫家也都有一定的影響力,可謂是亂世中的諸子百家。從這些名稱來看,除了墨家以外都能從字裡行間揣摩出一些各派係所主張的思想,唯獨墨家,如果不去深入的了解,單單從名字上看,很難能知道這樣一群人到底是做什麼的。”
葉文靜雙手放於腿前,單單的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倒是有幸聽爺爺講過關於墨家的故事。但現如今我細細想來,其實墨家當初提出的思想,是最接近現如今世界底層人民掙脫思想束縛後的一個自然規律。”
聽到這裡,江洋頓時來了些許興趣。
見江洋如此反應,葉文靜繼續說到:“公元前440年,南方強國楚國攻打宋國,當時執政在位的楚惠王為了確保勝利想要一舉拿下宋國,特意請來了公輸班。”
“公輸班?”
江洋看向葉文靜。
葉文靜點頭:“對,就是魯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