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夢遊,又像是什麼都知道。
“你要抱著他去哪。”柳妙妙的眼睛裡有惶恐,有不安。楊賀然的手臂猶如鐵棍一般,堅硬的推不動半分。
“你不知道,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嗎?”柳妙妙呼吸沉重,隻覺得這男人的手很是粗糙,與他英俊和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匹配。
那隻手,就好像是一個經常在田地裡乾活的,農夫的手。它布滿了老繭,抓的她的胸口火辣辣的疼。
“他缺一個爸爸。”楊賀然的嘴角上揚,貼在柳妙妙的耳朵上,聲音極為溫柔:“波剛那個廢物死了。”
“他沒有爸爸了。”
“很可憐。”說到這,楊賀然把下巴靠在柳妙妙的肩膀上,轉頭看著她。
他的臉離她的臉很近。張嘴說話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在脖子上的摩擦。
乾燥,粗糙,但是很熱。不知是逃往的原因,又或者是沒有喝水的原因。
楊賀然的嘴唇早已乾裂,甚至有些皮已經翹起,紮在柔軟的脖子裡如同鋼針。
但此時的柳妙妙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她滿腦子都是她的孩子。對於楊賀然的行為,柳妙妙已經見怪不怪了。
男人而已,都是這個德行。她這一路走來,不知有多少男人碰過她的身子。
無論是裡麵還是外麵的身子,她也早就沒有那麼在乎了。從最早唐人集團的孫偉業拿走她的第一次後,她就已經習慣了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各種各樣的東西。
錢財,權力。但最主要的,是需要那些男人保護她的安全。當初她和孫偉業的決定,讓她同時得罪了江洋和威廉。
這兩個在華洲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巨頭,足以讓她這個女人隨時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怕,所以她要用她最值錢的東西來換取庇護所。而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就是她的身體。
除此之外,她一無所有。大滿貫賭廳的那段時間裡,她也是從底層的
“豬仔”一點點爬上來的。靠的也是她的身子。從普通小打手的
“玩具”,變成大滿貫股東的
“玩具”,是一個漫長且複雜的過程。多少女人想用自己的身子混到那個位置,但顯然她們都不如柳妙妙。
波剛能在黑龍幫占據重要位置,能成為楊賀然手裡的重要大將,也是柳妙妙用身子換的。
說到底,楊賀然和柳妙妙的關係,要比波剛還要熟悉。熟悉的多。不得不說,柳妙妙在接近男人,甚至讓男人對她的身子感興趣這件事上,是下了極大功夫的。
而她之所以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報答波剛。她認為她是在為波剛好。卻沒想到,正是因為她的
“好”,卻讓波剛從此喪失了自己的生命……、
“孩子睡了,彆吵醒他。”柳妙妙任由楊賀然粗糙的右手在她身體上胡亂的摸著,粗重的喘息在她的脖子裡如同野獸,開口淡淡的道。
“那就……”楊賀然的意識迷離,身子緊緊的貼著柳妙妙的後背。
“看你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