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用力甩了甩頭發,隨後關掉了水龍頭。
他出現了幻覺。
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無論是心理或者身體遲早會出問題。
換上乾淨的衣服,江洋抬腳邁出了洗浴室。
門口處,兩個穿著白色醫護服的人正在外麵等候。
一個年齡稍大的老者,一個20歲出頭的年輕女子。
正是那個叫做薑智雄的職業選手的醫護人員。
“江社長。”
老者微微鞠躬,輕聲道:“薑選手現在的狀態很差,根據我多年的判斷,他最少是b級腦震蕩,而且您好像擊打到了他的後腦,恐怕以後……這位年輕的拳手再也不能登上職業擂台了。”
江洋一身黑色西裝,皮鞋油亮,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苟。
女翻譯官立刻在江洋耳邊把老者的話用漢語翻譯了一遍。
江洋靜靜的站在門口聽著,隨後看了老者一眼。
西裝外套的扣子輕輕扣好,整理了下衣擺。
“按照合同去賠償就好。”
江洋道。
女翻譯官對老者翻譯著。
老者聽後道:“是這樣的,江社長。薑拳手這次來參加您的陪練,是在違背他公司合約的情況下才過來的。因為,他跟UFc已經簽約了正式合同。按照那份合同,選手在備戰期間是不允許參加任何擂台或者賽事的。”
江洋站得筆直,女翻譯官的聲音很輕,但字字清晰。
“現在由於參加您的陪練,而導致這位年輕的拳手不僅僅告彆舞台,還要賠償給UFc賽事舉辦方一筆高達200萬美金的費用。”
“所以……”
老者微微彎腰:“所以……”
江洋目不轉睛的看著老者:“有什麼話直接說。”
老者點頭,道:“所以,拳手這邊的公司希望您可以替薑選手賠償這筆錢。”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快速跑到這邊來,擋在了江洋和老者中間。
“搞什麼。”
“這種事情跟我談就可以了,你們怎麼敢直接找到江總。”
年輕男子對老者嗬斥:“請你讓開。”
江洋微微擺手。
年輕人立刻點頭,彎腰退到一旁。
江洋上下打量著老者,道:“你不是醫生嗎,這種事為什麼你來通知我,而不是那個職業選手公司的人?”
老者道:“實在抱歉,江社長。這次陪同薑選手前來的,隻有他的教練,我,以及我的徒弟金郡美。”
一邊說,一邊拉了拉身旁的女徒弟。
金郡美似乎對江洋很不待見,隻不過礙於老師的麵子,還是恭敬的彎腰,輕聲打了招呼。
“江社長你好,我是金郡美。”
老者聽後看著金郡美:“要用敬語。”
金郡美小聲嘀咕:“反正他又聽不懂。”
江洋身旁的女翻譯官目光冰冷,盯著金郡美並未多言。
老者無奈,隻好繼續剛才的話題。
“是這樣的,江社長。由於薑選手受傷嚴重,他的教練陪同他去湄港中心的醫院了。”
“這些話,我隻不過是替他們轉達而已。”
老者很是畢恭畢敬,繼續道:“至於您答應或者不答應,您隻需要告訴我答案就可以,我並不會過多的打擾您。”
江洋聽女翻譯官說過後微微點頭,道:“既然來的時候已經簽訂了合約,那麼我們就按照合約去做事和賠償。至於薑選手跟其他公司的合約,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並不會為他去賠償。”
“明白。”
老者聽後立刻點頭:“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罷,拉著金郡美就要往外走。
金郡美掙脫了他老師的右手,看著江洋道:“喂,你毀了一個年輕職業選手的一輩子,難道你就不應該為他做些什麼嗎?”
江洋已經邁出腳步,又收了回來。
目光看向女翻譯官。
而女翻譯官的目光更加冰冷,盯著金郡美道:“這位小姐,你知道你在誰說話嗎?”
「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