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洋下達的死命令。
到處都散發著金錢燃燒的味道。
見晚上的聚會結束,沈一彤馬上開始給眾人安排司機和車輛。
重點還是江洋身邊那些核心的人物。
白承恩和於欣要回各自的湄港***辦公樓附近,板寸和餘娜自然要去湄港邊境。
臨走的時候,餘娜對板寸的態度明顯要比來的時候好了許多。
不知是在害怕江洋,還是在害怕江洋會傷害那個姓陸的男人,這就不得而知了。
對於江洋來說,這些並不是很重要。
隻要目的達到了就可以。
在板寸和餘娜離開的時候,江洋的心情是有些許沉重的。
類似於這種隻有他一個人處理,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並不是很光彩和陽光的事情,他的心裡何止壓了千百種。
隻不過是為了能有一個更好的結果,對於當下更好的方式,被他用各種千奇百怪的方式給活生生的按進泥土裡罷了。
當這種事情積攢的多了,一個人的內心是會發生些許變形的。
就像是餘娜所說:心理扭曲的變態。
不可否認的是,江洋的內心,已經不再像當年那樣純粹了。
而衡量一個變態的標準,似乎也變的模糊了起來。
雨滴有些大了。
不少人開始收拾著河流邊的雜物,打掃山穀下的衛生。
兩輛車子靜靜的停在不遠處。
一輛勞斯萊斯前站的是顏雲淩,另一個輛爾維特v前站的是祖勝東。
兩個男人對視而立,有種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架勢。
隻不過顏雲淩的氣息暴躁,祖勝東穩重。
江洋和葉文靜並肩走到車前,停住腳步。
「你不是想知道我如何用撬動湄港幣增發的方案嗎?」
江洋走到克爾維特的車旁,看著葉文靜道:「我今天晚上告訴你。」
葉文靜站在車旁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些什麼。
「大小姐。」
顏雲淩立刻上前,護在葉文靜的身前,死死的盯著江洋:「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不要得寸進尺。」
「葉家的大小姐和掌門,不是你這種人可以動歪心思的。」
「你們的婚禮沒有舉辦,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顏雲淩站的筆直:「江洋,塵埃落定之前,我是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風起,江洋手裡的黑色雨傘傾斜了些許。
江洋佇立於顏雲淩麵前,臉上揚起了一絲的笑容。
他突然抬起右手,略過顏雲淩,拉住了葉文靜的胳膊。
微微發力,葉文靜被他拉到身後。
目光依舊盯著顏雲淩,淡淡的道:「記住。」
「她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江洋打著雨傘,盯著顏雲淩的眼睛:「她去今天去哪裡,明天去哪裡,晚上要不要回到泰國去,是我說了算,不是你說了算。」
「你忍的了我也要忍,忍不了也要忍。」
「把你胸口的那團怒氣咽下去,不要讓我感受到。」
江洋把雨傘交給葉文靜,葉文靜條件反射的接住。
上前一步,離顏雲淩近了些許:「人,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一旦跨界了,這個世界就變的危險了。」
「不要在講話了。」
江洋笑了,食指豎在嘴唇,玩味的看著顏雲淩:「在我沒有生氣之前。」
最後,竟是笑出了聲。
雙手扶住葉文靜的肩膀,接過雨傘。
葉文靜看向江洋,轉頭對顏雲淩道:「你先回吧,我沒事。」
「大小姐……」
顏雲淩還想說什麼,葉文靜已經主動坐進了克爾維特中。
點火,發動機咆哮一聲。
江洋按下車窗,指了指顏雲淩,看著祖勝東道:「看著他。」
「是。」
祖勝東應聲。
巨大的黑色v揚長而去,如同一隻黑色的怪物,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直到無影無蹤。
顏雲淩握緊雙拳,雙臂青筋紮起。
祖勝東用手帕擦拭著短槍,輕哼一聲,悶悶的道:「彆看了,那不是你能惦記的女人。」
「ps:這幾天已經恢複更新了啊,明明每天三章,為什麼還要我退票?
不退!
打死都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