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這妻子是頭腦清楚的,就該在當時,立即找太醫來瞧,許是不會釀成大禍。
可她為了包庇弟弟,竟然試圖遮掩,即便事情敗露,也還死不承認。
他萬分痛心,雙手加重力道,疼得班思慧慘叫也不鬆開。
他一字一頓,到最後是嘶吼出來。
“那是你兒子,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至親骨肉,怎能如此作踐!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心裡頭就好受嗎!”
班思慧哭得直抽搐,邊搖頭邊擺手,萬分可憐的模樣。
班夫人見女兒招了,立即想著甩鍋。
“你們少在這欺負我女兒,若不是你們苛待思慧,動不動加以責罰,她會這麼小心翼翼,唯恐被你們察覺?你們若是還有良知,就該反省自身,這般對待明媒正娶的大娘子,是何道理!”
鄭夫人從暈厥中回轉過來,按著胸口咬牙切齒道:“你最好祈禱我孫兒無礙,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們班家誰也彆想好過!”
得知真是摔了,太醫已經在屋裡救治。
半晌,太醫出來,邊擦手邊說道:“小公子的狀況很不好,摔得太狠,顱內震動,這會發起高燒來。”
“難救”兩個字,他沒說出口,隻又問,“是從多高的地方摔了,摔了幾次?”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齊齊望向班家母女。
班思慧哆哆嗦嗦的,正要開口,班夫人怒道:“什麼叫摔了幾次,不過一次罷了,也沒多高,從膝上滾落下去而已!”
還“而已”,眾人心頭火大,暫時沒跟她計較這兩個字眼。
太醫急道:“這時候還隱瞞,小公子命都要沒了!”
鄭夫人顫聲問,“究竟怎麼摔的,你們再不說,太醫如何救呢?”
班夫人心裡嘀咕,這要是善寶真有個三長兩短,裴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她那個寶貝小兒子,是她的命根子,絕對不能被裴家記恨上。
“真沒多高,我兒子當時坐著,手裡沒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