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叩首行大禮,說了一番祝賀的詞,令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嘴,直說她是個惹人憐惜的好孩子。
走是沒法走了,謝斐也被留下,跟女眷們談天說地。
閒談之中,謝斐逐漸認清了人。
坐在老太太右側,大概三十多歲的婦人,是五房的主母。
果然如袁三所說,雖是老太太的親兒媳,卻顯得格外生疏,肢體動作有些排斥,連二房三房的親近都不如。
但老太太毫不計較,依然慈眉善目,拉著小兒媳婦問東問西。
從兒子到孫輩,再從日常到官場,都問得仔仔細細,生怕年輕人有什麼遺漏,招致大禍。
因老太太慈祥,小輩們也就鬆快許多,言笑之間,一些玩笑話隨口說來,也沒人生氣。
謝斐不是多善於交際的人,但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裝出自來熟。
她跟身旁的婦人們交談,謙遜而不卑微,隨和卻有分寸,很快跟不熟的女眷們也打成一片。
唯獨,班思慧獨自生悶氣,越看謝斐越不順眼,時不時就想插話打斷,卻總也找不到機會。
當鄭夫人說起,之前善寶受傷,多虧謝斐相助後,連老太太在內,都覺得驚心動魄,直呼阿彌陀佛。
二房的夫人直揉胸口,說道;“這可真是老天保佑,要不是謝家的孩子剛好在,善寶怕是凶多吉少了。”
鄭夫人剛要回話,班思慧不滿道:“二叔母,您這話說得太過了。當日善寶本就沒什麼大礙,都怪那太醫誇大其詞,弄得煞有介事。”
她朝謝斐翻了個白眼,冷聲道:“某些人也沒那麼厲害,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這般居高自傲,也不怕遭人笑話。”
眾人臉色微僵,鄭夫人更是從她開口那一刹,就露出嫌惡的眼神。
“思慧,”鄭夫人淡淡囑咐道:“你跟紅羅去後廚看看,席麵準備得如何了。”
班思慧還想說話,另一個年紀小些的姑娘卻站起來,拉著她的手笑道:“嫂嫂,我們去吧。”
班思慧有些不滿,甩開了裴紅羅的手,氣衝衝地走了。
裴紅羅是二房的女兒,生性大方,也不跟班思慧計較,隻朝長輩行禮後就走了。
因班思慧那兩句話,鄭夫人麵上不大掛得住,朝謝斐笑笑。
“花廳裡新來了些梅花,是外域的珍品,你快跟她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