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不了那清湯寡水的生活,便隻能憤憤地承擔起大娘子的責任來,整日沒命地處理內務,都沒空聽曲看戲。
本就心煩,等下人來報,班大娘子到訪,她心中煩悶更甚。
“這蠢貨來做什麼?”
下人自然不知,垂首等待指示。
想了想,蕭世蓉道:“叫她去花廳等著。”
一炷香的功夫後,花廳裡,二人一同品茶。
班思慧向來不懂得怎麼掩飾目的,又是個急性子,因而開門見山將來意挑明了。
“你家這個貴妾可真是個厲害人物,巴結上我婆母,把我家裡使喚得團團轉。假以時日,怕是整個侯府都要在她掌控之中!”
蕭世蓉是來偷懶的,因而懶散搭腔,“這是什麼話?她是我們四房的人,還能跑到你們大房攪弄風雲?”
“如何不是呢?”班思慧心裡有氣,連語氣也惡劣幾分,酸溜溜道:“你說她長得一般,性子也狂妄,出身更是低微,怎麼就這麼討我婆母喜歡呢?”
蕭世蓉不接話,一心把玩自己的指甲。
好些日子沒空坐下來,好好地讓人給她染指甲,導致這指甲都沒之前好看了。
班思慧見她不言不語,又苦口婆心道:“蓉妹妹,你我都是正室,知道被區區賤妾騎在頭上,是何等難受得滋味。趁謝家賤婢如今還不得寵,你該將她狠狠教訓了才是!”
蕭世蓉如何沒教訓過?
可這謝斐,就跟田地裡頭滑不溜手的泥鰍一般,再怎麼挑她的錯處,甚至什麼陷害的手段都用上了,她總能化險為夷。
蕭世蓉道:“班大娘子,這謝氏終究隻是個妾,還是個模樣普通,不得主君寵愛的妾。我蕭世蓉乃世家貴女,豈有跟她一般見識的道理?”
聽蕭世蓉置身事外的語氣,班思慧急道:“可我聽說,她在四房也沒少給你臉色看,她……”
“她一個妾,何時能給我臉色看了?”蕭世蓉冷下臉來,說道:“我不知道你聽信了什麼風言風語,但要知道,整個四房的內院在我手中牢牢把控。即便是謝氏,也斷沒有能淩駕於我頭上的道理!”
說完,蕭世蓉拂袖離去,留班思慧在原位上瞠目結舌。
這,這好端端的,怎的又把人給惹怒了?
廳堂外,素律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