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那年太宰治無意中闖入了兄長的庭院,兄長在練劍,他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跳下去問,“兄長以後想成為武士嗎?”
已經接受繼承人教育的岩勝有些不悅,再看太宰治遠沒有幼時那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在他看來他每日幸苦學習為得到父親少許的讚賞,而這個弟弟隻會黏著母親爭寵。
岩勝對這個弟弟多了些說不清的嫉妒,大概是嫉妒他能得到母親的寵愛。
現在發現他能流利說話,為弟弟高興同時但心裡多了幾分更為複雜的情緒。
接下來的時日,岩勝對這個弟弟更加不爽,特彆是發現他沒有學過劍術卻能輕鬆將他從未戰勝的家臣打敗。
岩勝頭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一旦被父親發現,他很有可能跟弟弟位置對調,他成為被拋棄的那個!
“兄長想要成為最強大的武士,那我就當第二。”
岩勝再想起弟弟說的這句話時,隻覺得是諷刺。
他麵頰通紅,一股羞恥怒火夾雜在一起。
惡心!惡心!!
岩勝開始纏著太宰治讓他說出他如此強大的方法,他不認為太宰治是自身強大,一定是他背後有人教導一位強大的武士教導他。
幾番未果後,岩勝看向太宰治目光充斥著嫉恨。
太宰治卻全然未在意,他對劍術不感興趣,更期望兄長能陪他玩。
岩勝的連番追問讓太宰治產生了不悅,冷漠又一副理所當然表情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太宰治忠實說出了緣由,岩勝卻覺得太宰治有所隱瞞。
恰恰這時兩兄弟母親突然病逝,太宰治連夜告知兄長這個不幸的消息。
並冷淡告知對方自己將前往寺廟的打算,似乎母親的離開帶走了他的感情。
岩勝卻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同時心中煩悶,對方一離開他豈不是永遠不知道對方為何那般強大?
畫麵定格在太宰治在曠野中奔跑,太宰治抽離意識一切記憶回籠,許多身在局中看不明白的現在都一目了然,包括他無意識中引起岩勝的嫉妒。
岩勝已經是天才了,偏偏他的弟弟遠勝於他,從原本憐憫的對象變成了有遭一日需要仰望的對象,這個對象還無意識在自己麵前凡爾賽......
太宰治捂臉。
《我那神經病哥哥我該拿你怎麼辦》這個副本,他大概明白了。
或許該改名為《被自己無意識凡爾賽給刺激成神經病的哥哥,我該拿你怎麼辦?》
不用看後續,太宰治就猜到一定是悲劇。
他進入角色無法自主掌控劇情,一切的一切都是規劃好的劇情。
他參與其中,卻隻是個旁觀者。
太宰治鬆開手,原本定格的畫麵變成了一張卡,卡上圖案灰掉出現了一把鎖。
“關卡1”
“咦?”他點了下卡,一行字出現。
“是/否進入關卡1?”
太宰治點進去,然後出現了幾個時間點,分彆是三歲、六歲、七歲。
太宰治點進三歲,畫麵一黑,視野再次恢複他回到了那間狹窄的房間。
“修治,你看這是什麼?”紙門被拉開,岩勝握著一個做工粗糙的笛子進來,他小心翼翼坐下,還是痛得嘶了一聲。
修治是太宰治在進入副本時隨意輸入的昵稱,當時副本給他兩個選擇,三毛/自定義,他當然選擇後者。
太宰治很快意識到這一幕應該是發生在兩人父親發現岩勝偷偷跟他接觸,狠狠打了他一頓。
他頓了頓,這個時候的岩勝對弟弟感情是純粹的憐憫,遠無日後的嫉妒於心。
緊接著太宰治發現自己不再受劇情控製。
意識到這一點,他隨手打掉岩勝手中的笛子,以一種十分不屑的表情道:“不要,這破東西誰愛要誰要!”
畫麵一黑,太宰治被彈出來。
“咦咦,OOC超過99%?再來!”
“修治,你看這是什麼?”紙門被拉開。
太宰治滿臉驚喜,“兄長,是送給我的嗎?”
“你的角色OOC超過40%,超過60%將退出。”
哦,忘了,弟弟是麵癱臉。
“是我親手做的笛子,我吹給你聽。”岩勝放在嘴邊吹了一段,然後鄭重放入太宰治手中。
“弟弟。”
“當你吹響它時,無論哥哥在哪裡都一定會趕到!”
太宰治把玩著笛子隨口道,“真的?兄長,萬一我上廁所缺紙,吹這個你也給我送?”
作者有話要說:劇情來自百度,不清楚能不能這樣寫,先發,改完再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