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謝蓮青在柴房疲倦的醒來。
一睜眼,就對上倉鼠圓溜溜的大眼睛。
謝蓮青心虛,移開了目光。
倉鼠:“主人,你昨晚上把靈力全部給清微君了?”
謝蓮青沉默半晌,聲音異樣的嘶啞:“嗯。”
倉鼠神色詭異的盯著她:“傳靈力而已,你怎麼這麼累?”
謝蓮青:“不知道。”
倉鼠:“你昨晚——”
謝蓮青:“煩死了!我沒有傳靈力的經驗,你問那麼多乾嘛。”
倉鼠嚇得嘰嘰逃走。
謝蓮青閉上眼,昨晚的畫麵便悉數浮了上來。
謝蓮青用被子蒙住頭,耳根紅若滴血。
昨晚上……昨晚上……
她原本是想逃跑,可師尊壓著她,她實在是沒忍住,等反應過來時,神識都已經和師尊交纏在了一起。
謝蓮青死死掐著被子,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蛋。
幸好是在夢裡。
倉鼠震驚的看著她:“怎麼了小主人,你都快哭了啊?”
謝蓮青忽然悶悶的問道:“小滄,如果師尊親口說,她喜歡我,這是不是意味著,她真的喜歡我?”
倉鼠愣住了“清微君親口承認,喜歡你?”
小主人會被人喜歡,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小主人本來就長得漂亮,性格也好,身材也好。
倉鼠想了想:“她親口說喜歡你,不一定就是喜歡愛人的喜歡,也有可能,隻是喜歡徒弟的喜歡。”
謝蓮青的眼神暗下來。
謝蓮青想了想,遲疑的問道:“如果她隨後又與我發生了肌膚之親……”
倉鼠差點把嘴裡的堅果吐出來:“什麼?清微君居然和你發生了肌膚之親?”
謝蓮青:“我是說如果。”
倉鼠:“清微君那樣的人,如果會主動與你發生肌膚之親,那說明她是真的喜歡你。”
反正這種事也沒可能,它就亂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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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鶴峰被執法堂的弟子團團圍住。
陰暗的天穹中,都是七彩霞光,流光溢彩。
九華仙宗幾大首座,都在結界外。
掌門捋著胡須,不斷地歎氣。
黎溪抿著唇,深深的望著遠處的草廬。
琉璃忍不住勸她:“我說黎仙子啊,不如先去休息,清微的心魔難解,就算是等在這兒也沒用。”
黎溪:“不,清微是我的未婚妻,我必須——”
她話還沒說完,原本固若金湯結界,忽然有了破裂的跡象。
刹那間所有人都警惕起來。
清微君修為高深,若她發起瘋來,那可是無人能擋。
“吱嘎——”
草廬的門被打開,薛瀲身穿一襲雪白交領,衣擺刺繡蓮花,緩緩走出來。
霞光下她的臉色略顯蒼白,烏發用淡紫玉簪挽起,眉眼清逸如仙,寬大的衣袍在狂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仿佛流淌著聖潔的光輝。
掌門震驚半晌,急忙迎了過去:“清微,你能挺過來,實在是太好了。”
掌門也是地位尊崇,但如今在自己這位天生天養的師妹麵前,卻顯得恭敬又膽怯。
薛瀲:“嗯。”
琉璃對旁邊的弟子說道:“還不快把劍放下?”
弟子們收劍,對薛瀲行頂禮,喊聲震天:“恭喜清微君。”
薛瀲:“行了,不是什麼光彩的事,都散了吧。”
幾人來到大殿。
黎溪紅著眼,兩三步上前,挽住薛瀲的手臂:“清微,你還好嗎,擔心死我了。”
薛瀲神色閃過瞬間的僵硬,不動聲色避開了她的手。
二徒弟黎雁也站在身側,擔心的說道:“姑母昨晚上,一夜沒睡。”
琉璃意味深長的看了黎溪一眼,上前幫薛瀲把脈。
琉璃皺眉:“奇怪,奇怪。上次我幫清微你把脈時,脈象沉行筋骨,如水投石,為什麼經過一個晚上,脈象的變化如此之大?”
薛瀲睜開眼,淡淡問道:“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琉璃:“說好,也不好,但確實比上次有好轉。但我觀你氣息,你的陽氣似乎有衰減,體內陰盛陽衰,這不是好事。”
掌門:“陰盛陽衰?這個不妨,師妹天生劍骨,想必一段時間內,就能調整過來。總之,能控製住心魔就是好的。”
“師妹,昨夜你是怎麼控製住心魔的?”
薛瀲抿了一口茶,靜靜的出神,表情不悲不喜,看不出什麼情緒。
黎溪:“怎麼了?”
薛瀲忽然道:“我懷疑,皓鶴峰混入了妖邪。”
話音未落,大殿上陷入一陣沉寂。
掌門乾笑兩聲:“妖邪?”
“清微君何出此言?”
昨晚上薛瀲被心魔控製,意識雖然不清醒,但她仍然能感受到夢中,床榻纏綿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