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叔厲害,這個橘子都能拿來做橘子水了,需要加糖的那種。”宋圓圓豎起大拇指,這橘子的酸度就如同檸檬一樣。
陸菅野居然喜歡吃這個東西。
“我還是喜歡吃甜的橘子。”宋圓圓感歎一聲,“酸橘子吃的牙酸。”
銀針在陸菅野身上停留了二十分鐘後就被宋圓圓一一拔下來,隨後陸景懷給他叔蓋了張被子就送宋圓圓回去了。
懸浮車上,宋圓圓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等到了學校後她才停下來。
“這個拿回去給你叔,我們軍訓要半個月,這個治療中途不能斷,雖然我不在了他也要每天好好喝藥按摩大腿。”
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字,陸景懷鄭重接過,隨後嚴肅點頭應下。
“你叔這腿,我大概要治療大半年才能慢慢站起來。”宋圓圓感歎一句,“治療的時間是真的長啊。”
“你還認識有哪些生病治不好的人嗎,可以介紹給我,我治。”宋圓圓想了一下又說。
陸景懷想到上年,他跟著自己父親去退役軍人養老院看望那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士兵。
那些士兵大多數都是身患殘疾、癱瘓……
他們家裡不願意養一個廢人,於是就把他們丟進了退役軍人養老院裡孤獨終老。
那裡麵住著的是一群才80多歲的男人和女人,在這個平均壽命300+的時代裡,他們的年齡是很年輕的。
那些人在裡麵每天無所事事的坐著,身體上的疼痛和病狀如果不得到治療的話,有些人年紀輕輕就會喪命的。
那時候陸景懷在裡麵呆了一天,感觸頗多。
現在宋圓圓這麼問,陸景懷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們。
“有……但是他們給不起這麼高的治療費。”陸景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全是難受,宋圓圓的治療費在那些人眼裡確實貴了。
治療好要花個上千萬星幣吧。
“你認識傷員很多嗎?”宋圓圓問。
“挺多的。”
“那讓他們拚團吧,三人組兩人一組來找我治療,我給他們打折。”宋圓圓叉著腰笑的異常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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