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們以後的作業,我會重點關注的。”
彆想拿“流水線”作業應付他!
個小孩露出了同款表情,如同隻失去夢想的鹹魚。
抓住了獵人又怎樣?他們還是得為作業頭痛。
一旁的工作人員忍俊不禁,覺得這幾個慘遭班主任迫害的小孩有點可憐了。
現在的重點不是作業,是他們立下了大功!
他們就笑著說,“好啦,今天你們可是大英雄,該好好慶祝。獵人的懸賞核定後會發給你們,說不定還有勳章獎勵。這可是非常重要的榮譽哦。”
榮譽是小事,實用性才是大事。
宋一舉手問:“那我可以把獎勵換成一年不寫作業嗎?”
“呃,恐怕不行。”
“那一個學期?”
工作人員遺憾地攤攤手,“雖然我也很想答應你,但很可惜,我不是你的老師。”
宋一的小身板再次塌了下去。
當然,直接的好處也是有的,他們個可以終身免費遊玩玄奇秘境,而且他們不需要繼續偷妖獸口糧了,管理方將每種食物都給他們打包了一些,“歡迎你們品鑒。”
其實小孩們覺得,還是經過自己努力(搞事),得到的勝利果實更香一點。
但他們心裡還是有數的,這麼欠打的話,可不敢隨便說。
獵人是在雲城警局自投羅網的,但玄奇秘境在這件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比如提供場地),還是要配合宣傳一下的。
為了防止宋一他們被不法分子盯上,他們的個人信息沒有公布,而是用幾個雲小學生指代。
官方說法是:幾個機智的雲小學生發現了壞人的陰謀,臨危不懼,巧妙設計,讓獵人伏法。
具體那些“因為貪吃偷獸口糧”什麼的,還是省略吧。
民間流傳出來的說法就多了:據說這些妖獸的特製食物可以讓小學生突然變強,狂扁壞人。
也有人說小學生是個很可怕的群體,據傳在雲城監獄,有個不知悔改的罪犯因為小學生的句話痛改前非。
反正在那些越發離譜的傳言裡,宋一已經認不出自己的樣子了。
都市傳言的影響也有一點,大家莫名對現在的小學生都客氣、尊敬了不少,不敢隨便把他們當小屁孩看待了。
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這些傳言對宋一是沒啥影響,她優哉遊哉地嗑著堅果,這是青雀的口糧,是秘境管理方送來的。
有同學是識貨的,眼睛一亮,“阿一,這個你從哪裡買的?”
“是秘境送的。”
同學的眼睛更亮,“這還能送?”
“呃,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的。不過我們去偷了妖獸的口糧……”沒等宋一把話說完,同學立刻興奮地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同學拉上他的小夥伴跑了。
宋一回頭看了李雯雯和林則一眼,遲疑道:“我這算不算是把他們給坑了?”
兩個小孩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快跟上,去把他們出糗的樣子錄下來!”
人與人的悲喜並不相通,你覺得悲傷,我隻覺得你哭得不夠大聲。
毫無疑問,好幾個聽信了“謠言”去妖獸窩偷糧,又不講基本法的小孩被攆得到處亂竄。
發現這是假消息之後的小孩並沒有因此消停,自己被坑了,當然要讓更多人一起被坑,“食鐵獸的竹筒飯特彆好吃。食鐵獸很傻,如果這都吃不到,那就怪你們自己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來了玄奇秘境,連白虎的口糧都沒嘗過吧?”
……
秘境管理方頭痛地發現:覬覦妖獸口糧的缺德人類越來越多了。
可能缺德就是會傳染的吧。
對此,宋一堅定表示,她就是清清白白一小孩,這種缺德事兒跟她絕對沒有半毛錢關係。
快樂又刺激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小學生們也該踏上返程。
宋一看著扒拉在她身上的食鐵獸犯了難。
小崽崽的聲音很嫩,“你、你不要我了嗎?之前我不是故意的,那個人誇你,你就很高興。”
它的爪爪指了指林則,表示它都是跟林則學的。
幼崽能有什麼壞心眼兒呢?它隻是分不清哪些是好事、哪些是壞事罷了。
“咳,因為有些事情呢,要低調,不宜聲張。不過這不是你的錯啦,我不怪你。”宋一沒啥原則地說。
她最後薅了一把毛茸茸,也很舍不得,“但我沒有權力帶你走。”
就在這時,班主任和工作人員朝這邊走了過來,說:“宋一同學,恭喜你獲得了今日秘境的活動大獎,成為崽崽照顧員,以後就要請你多多照顧它了。”
為了揪出秘境中多出的那個人,秘境還搞了個活動來測每個人的身份來著,雖然當時他們都沒想好活動大獎是什麼。
不過獵人被宋一他們解決了,宋一和幼崽又特彆投緣,管理方與幼崽父母溝通過後,就順水推舟地給了這麼個大獎。
“真的嗎?”宋一像是要跳起來一樣,眼睛發亮。
“嗯,不過還有一些手續要辦理,你們晚點才會見到它。”
“耶!”
返程時,宋一用力地跟幼崽揮手,但比起不舍,更多的是期待。
雲城,窮凶極惡的獵人很快得到了應有的審判,結果下來後,他就被送去了雲城監獄。
他沒有為自己的罪行懺悔,隻恨沒能做掉那幾個可恨的小孩。
無法接受事實的他接連幾日都在咒罵宋一他們。
沉浸在自己情緒中的人沒有注意到,他罵人的時候被多關注了幾眼。或者說注意到了也沒在意,因為新人入獄,都會接受評估。
彆人在挑選他的時候,他也在挑選彆人。
他隻是一時大意,倘若再給他一個機會……
獵人的目光在這個監獄內掃過,他相信他可以在這裡找到機會。
他習慣一個人單乾,但不代表不會跟其他人合作。
隻是在他找到合作對象前,他隱隱感覺自己被排擠了。
沒等他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突然被人圍堵在活動區暴揍了一頓。然後他們又笑嘻嘻地跟守衛表示,他們是在進行常規鍛煉。讓獵人心寒的是,守衛竟然真的沒管這事兒。
監獄內講究秩序,但真要冒著被規則製裁的風險搞一個囚犯,當然做得到。
獵人意識到,自己得罪人了。
可他得罪了誰?
這些人他完全不認識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獵人賠笑著向領頭的男人認錯、示好,表示這裡麵可能有一些誤會。
可對方的態度仍然冷淡,“你就是放話說要搞宋一他們的人對吧?”
“啊……對?”
“那沒錯了,打的就是你。”張韜一揮手,“我們這兒的人,都是她罩著的。”
獵人懵了,下意識地說,“等等,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你們罩著她吧。”
“沒說錯。”
“等等,我們也許說的不是同一個人?”
又一拳砸在了他臉上,“彆廢話。我勸你,把招子放亮一點。我們所有人都會盯著你的。”
宋一是不怎麼來監獄了,但勤工儉學社和監獄的合作還在繼續。當初她答應給張韜的一成分成被稀釋掉了,但她是個信守承諾的人,為他們爭取了一些自由,沒讓他們吃虧。
現在的宋一,仍然是他們的大金主。
張嘴閉嘴要弄死宋一,真以為張韜他們是好人不會動你啊?
監獄守衛為什麼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因為人心肯定有偏向。
那幾個小崽崽都是他們熟悉的。小崽崽們要麵臨獵人這種垃圾的威脅,那還不如讓其他囚犯好好教訓一下他。
獵人:……
完了,他好像可以預見接下來的監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