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不受自己支配,但腦子怎麼想都無所謂。
這麵子還能要?腿長也不是這麼使的吧!況且他可是在地府至少表麵上臭名昭著的通緝犯,蘇三映還真怕這鬼一個不樂意就把她的腰肢給擰斷了,收著脾氣沒有當場發作。
應該跑了挺遠,千璞停在一處把她放下,即停即撒手。
“我說,你不能好好走路?”周圍沒有能支撐的東西,她順勢坐下,回一回差點被晃出去的魂兒,嗓子還乾巴巴的,一出聲還被自己沙啞的嗓音給嚇到了些。
遠處轟隆又噗呲地響著,隻見原來神龜那處噴出噴出一道大噴泉!
還是岩漿味的。
好險,差點有機會成為化石遺傳千古啦。當她沒說當她沒說。
隨著岩漿的漫湧,蘇三映感受到周身的濕冷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漸漸升溫又彌漫岩漿帶有的臭雞蛋味的空氣。
冷熱變化太過極端而突然,她要不是鬼,都得打噴嚏流鼻涕。
千璞還是一臉麵癱,更彆提殘存什麼摟摟抱抱的溫情。
看清他臉上的蓮花痕,三映才想起來,這鬼不是正手無縛雞之力,任由美人狐狸的宰割嗎?
“還好嗎?”
通緝犯的問候讓她心裡泛起波瀾,沒錯,是“我的天通緝犯怎麼突然說好話,我好想說他真的很硌鬼,怎麼辦,急!”這樣的壯闊波瀾。
“啊,還行,歇會……”
她當然不會說出自己的心聲,在這個陌生的鬼地方,她現在幾乎手無縛雞之力,簡單來說就是自身難保了,而且這通緝犯還好好地站在她眼前。
緝犯就在眼前,可不敢造次。
方才的接觸也讓她覺得他並不像是有事的。
至於那具“屍體”嘛,但願秋老神仙和他的騷包兄弟能阻止一下嘍。
蘇三映在內心思忖著,歇夠了片刻就站起來拍拍屁股問:“這是哪裡?”
千璞收起下巴呈思索猜測狀,片刻後卻給她憋出一句不太確定。
這位通緝犯,麻煩你以後不要一副和這些亂七八糟的登西有莫大淵源的亞子可好?
很浪費鬼鬼期待的表情噠。
“那你是什麼?”
此話一出,千璞終於有些表情了,收回觀察岩漿味噴泉的視線轉移到她時,充滿雲裡霧裡。
三映看著他又囧又俊的臉,有些想笑,又覺得不太對勁,艱難地壓下翹起的嘴角,還是止不住拉扯。
“你不是暈……”
“你遇見了火狐?”
嘿,她好像隻說了他戰敗的囧樣吧?
“可不是嘛!不然我怎麼進來的……你看什麼呢!”
蘇三映奇奇怪怪地伸出雙手撫上臉頰,因為千璞自從看向她之後,視線就沒從上麵移開,還帶著細細觀察的神情。
左臉上,絲絲紋路凸起,同樣從她的額頭延伸到下巴。輪廓摸起來和雕刻沒差,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感覺,好肉麻!
她有被惡心到,跳了起來:“什麼東西!”
“你該不會不知道你臉上也有吧?”靠近千璞那張似帶著蓮花薄紗麵具的臉,大大的眼睛充滿了疑(看)惑(戲)。
“不知。”千璞明顯錯愕,退後半步,但毫無尷尬之色。
無所謂,她會無情嘲笑:“啊哈哈,合著你還不知道自己成了蓮花通緝犯呢。”
蘇三映頓時覺得一身舒爽,仿佛自己臉上已經沒了那玩意,對當前陌生的忽明忽暗和未知底細的通緝犯也不這麼恐懼,不知不覺放鬆下來。
“通緝犯?”
冷不丁聽到緝犯本人對自己身份的詢問,三映著實嚇了一跳,剛剛放鬆的四肢很腦袋一下子又緊繃起來。
她眨眨眼,扯起嘴角打哈:“看你對狐狸的反應,還挺像個在逃緝犯呢……”
為了避免自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抓到他的想法功虧一簣,她隻能硬著頭皮應付著這位傳說中一口氣能把數萬死者亡魂吃抹乾淨的通緝犯。
對方並沒有繼續糾結,頂著他那張麵癱臉,惜字如金地動動嘴,示意讓三映跟他走,而後朝他們逃離的前方抬步。
說實話,通過這短短時間內的接觸,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