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吳玄開口說道。
對此,許青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這畢竟是你們護道院的事。”
說到這裡,許青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彆把我透露出來,畢竟這雲老能成為死族安插在天河城的內鬼,說不定還會有其他人。”
“可是……這一次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這雲老啊?”吳玄有些為難。
畢竟想要隱瞞好一個謊言,這可不太容易啊。
不過許青卻笑著說道“你可以告訴他們,是這位江院長連同山河學院中的大陣,一同擊敗了此人啊?”
聞言,江院長眼皮一挑。
山河學院確實有著對抗外敵的大陣。
隻是事發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啟動大陣。
再加上雲老爆發出來的氣場實在太猛,學院中的其他強者也根本無法合力抵抗。
這個說法固然有可信程度,但是事實上他們根本沒有啟動陣法的時機啊。
“這……能行嗎?”江院長也有些不解。
“無論能不能行,也隻能先這樣了。畢竟,雲老這事或許隻是一個開端,我們的力量,能隱藏多少就儘量隱藏多少。”
“保留實力,才能出其不意。”
許青叮囑道。
聽到這番話,吳玄思索了片刻,最終也認同的點頭。
之前他還不理解許青為何不要邪龍的功勞,如今一見,倒是他目光短淺了。
許青的目光,看向的是人族的未來。
而他看到的,僅僅隻是眼前的利益。
如此對比起來,實在是太慚愧了。
“此番大恩,我吳玄實難償還,不過此番事關重大,還請我來日再償還。”吳玄表情凝重的說道。
“無妨,按照我說的去做,彆暴露我就行。”許青淡淡道。
“嗯。”
說罷。
吳玄朝著許青與江院長作揖,隨即拖著雲老的屍首,迅速朝著護道院踏空而去。
等人走後,江院長歎了口氣。
“許小友啊,此番你不光解了我學院之禍,還將死族安插在天河城的內鬼抓出,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是。”江院長拱手說道。
聞言,許青笑了笑。
“我本就是來解決此事的,感謝的話就不必說了,等日後吳玄事情處理完,再請我們喝壇酒就行了。”許青笑著說道。
“哈哈哈!許小友果然性情豁達,不過此情我江某人記下了,日後若是許小友有人什麼需要,儘管來我山河學院找我便是。”江院長笑道。
青點頭。
……
與此同時。
天河城外,骷牙峰上。
一道黑影立於峰頂,目光死死地盯著天河城方向。
死族對於天河城的謀劃已經迫在眉睫,然而在如此重大的關口,他忽然察覺到天河城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竟然與他失去了聯係。
“難道,被那兩個家夥給察覺出來了?”
“可就算被察覺出來了,以我給那人的力量,也應該能夠抵擋住才對,怎麼會被抹殺,且就連自身的力量都被封印住了?”
死族尊上眼眸中流淌出些許異色。
他忽然抬起頭來,心中一沉。
“難道……天河城中還有高手?”
“若真是如此,那此次計劃,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