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昊天此時隱藏在笑容下的狠厲,饒是許青也感覺到一絲威脅。
不得不說。
天荒界雖亂,這誅魔峰能有如今這般地位,昊天的手段恐怕比想象中還要狠辣無比!
不過對於這一點來說,許青卻並不意外。
“需要我做什麼?”許青淡淡道。
聞言,昊天臉上的神態恢複如初,宛若一位鄰家大哥哥一般人畜無害。
“參與宴會,隱藏自己的實力,打聽其他勢力對我天巔的看法,必要之時,可以殺雞儆猴。”昊天微笑著說道。
許青默默點頭。
“這個好辦。”
“我相信你。”
……
其實,昊天所需要的,不僅僅隻是這一點。
他最主要的,是想要在這場宴會上,為許青鋪平今後的道路。
因為天巔中若是平白無故將一人抬到與牧劍英並肩的位置上,彆說是天巔中的人,就算是外界的人都會看笑話。
這場宴會有著諸多勢力參與。
不光可以將那些有著異心的勢力打壓或者拉攏,也能將許青的地位抬起來。
至於那些有異心的勢力,無論死活,都將成為許青的墊腳石。
這,才是他最主要的目地。
將事情表明清楚後。
昊天特意讓灰袍老者送許青過去認識幾名一同前去的同伴,至於昊天則是沒必要跟許青靠太近,避嫌。
路上。
灰袍老者對許青態度也十分恭敬,且更為仔細的講解了此次宴會的細節流程。
“此番我們要去見的,乃是與我們天巔合作的三家勢力,他們也會分派幾人出來與我們天巔一同前去參加宴會。”
“許大人第一次來誅魔峰,對他們或許不太熟悉,不過許大人乃是昊天尊的貴客,若是他們有所冒犯許大人,大人也無需顧慮我們天巔的顏麵,直接出手即可。”
“至於宴會上的其他勢力,許大人儘可隨心所欲,若是有麻煩,天巔會處理。”
灰袍老者語氣極其平淡,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饒是許青聽了都有些詫異。
你們天巔行事都是如此霸道的嗎?
“說起來,我也挺想問一下,先驅一脈中也劃分了許多不同的勢力嗎?”許青問。
聞言,灰袍老者淡然一笑。
“這是自然,即便是天河城中,也是有護道院與其他諸多勢力分布其中,隻是護道院一家獨大,其他人沒有這份實力與之抗衡。再加上護道一脈本就不喜爭鬥,對權力的渴望沒有另外兩派更強。”
“而我們先驅一脈,主張對抗死族,表麵上以我們天巔為主,實際上各大勢力的領頭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對付死族,並不完全聽信於我們。”
灰袍老者耐心的講解道。
對此,許青也明白過來。
此次讓他過去,恐怕也就是想看看其他勢力的態度,順手鎮壓一番。
隻是既然有這個想法,以前為何一直都沒有對這些勢力下手,偏偏是這一次下定決心,要整頓下各方勢力的態度呢?
許青皺眉思索起來。
這恐怕不單單是想借他之手探明態度,恐怕也是想讓他在這次宴會中脫穎而出,讓這些宴會中的人,知道他這個人。
同時,恐怕昊天在短時間內,也有彆的計劃會用上那些勢力。
不然,沒道理突然在這種時候,整頓各方勢力的態度。
“看來,那位昊天老祖的籌劃,隻怕在不知多久以前就已經打好了算盤。”許青心中腹誹。
不過他並不怕昊天這種人。
相反,在天荒界中,他更欣賞這種人。
想要對抗死族,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本身就需要用以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