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還是不進去?
腦子裡閃過星洲張牙舞爪的模樣,果斷選擇前者!
如果是小偷撬鎖偷東西,她會被星洲打包踹到西伯利亞去的。
她不再猶豫,提步邁了進去。
店裡一副完好如初的樣子,甚至連每朵花的朝向都沒變過。
月色如銀,透過落地窗在屋內撒落一地清輝,一縷一縷的微光糾纏在窗邊男人的指尖,星光碎屑似乎都被吸進他的眸中。
他的雙腿優雅交疊,坐在翠綠色的竹椅上,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茶盞杯沿,喉結微動,端起慢條斯理抿了口。
西裝筆挺,眉目冷淡,臉微微側過,輪廓俊冷英雋,看到門口的少女後眼底沒有絲毫波動。
男人安靜起身,低沉疏離的聲線如同在砂紙上輕磨:“回來了?”
螢澪滿頭霧水。
她很肯定,自己不認識這一號人物。
最主要問題不是這個。
她就離開這麼一會兒,哪裡冒出來的大活人?還有,他是怎麼進來的?
螢澪疑惑地問道:“我們認識?”
男人淡淡地注視著她,氣質宛若覆雪的寒鬆。
“我和星洲是朋友,她不放心你,委托我來協助你。”
“我叫夜宴,幸會。”
原來是星洲的朋友。
“你好,我叫螢澪。”
男人輕應了聲,氣氛再度陷入尷尬。
他看起來是位話很少的人,寒暄過後就坐回原位,繼續品茶。
“涼了。”
螢澪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她拉開抽屜,裡麵靜靜躺著一瓶牛奶。
“茶再喝下去,晚上會睡不著的,喝杯牛奶吧。”
她遞了過去,夜宴沒接,隻是目光定定掃過她的手心。
“她還是喜歡喝這個牌子的牛奶,這麼久一直沒變。”男人的呢喃細語沒逃過她的耳朵。
貌似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
星洲和這家夥之間有什麼故事?
夜宴十指交叉置於腿上,聲音沉緩:“說正事吧,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想起駱雅雅的請求,再加上這可是白送上門來的幫手,不用白不用。
“倒是有件棘手的事。”
“你是說,光越路的都市傳說?”
螢澪沒想到,原來眼前的男人也知道這件事,敢情她才是那個唯一的2g網。
“對,你也知道?”
“我想,隻要稍微關注下新聞的人都不會不知道。”
破案了,她從來不看新聞。
夜宴話鋒一轉:“不過,這件事我們明天再議。”
他抬起腕表看了眼時間:“星洲說,你愛睡覺,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占用你睡眠時間的,所以你該去休息了。”
她哪有這麼愛睡覺,一天內的最長記錄也就睡18個小時罷了。
好吧,這麼想想確實有點久。
在腦中打岔的這一會兒,夜宴已經來到門邊準備告辭:“記得看手機,明天見。”
門外的景象看不太清,似乎停著一輛車。
螢澪看著男人上車,目送他駛入漫漫夜色中。
“我這個黃魚腦子!忘記問他怎麼進來的了!難道是星洲給他的鑰匙?”
“誒,不過他讓我看手機是為什麼?”
螢澪掏出手機一看,發現一條好友申請。
“我什麼時候給過他我的賬號?”
這個男人,渾身是迷,並且非富即貴。
她點開與星洲的聊天框,啪啦啪啦打著字。
「小星星,我已經和你喊來的幫手成功會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