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樺和魏眠,她們都是那種沒有羞恥心,自私自利得寸進尺的人,隻要嘗到一絲絲甜頭,就會不斷吸血。
她絕對不能給她們這樣的機會。
時小雨吐出一口氣,直接把魏眠的聯係方式拉黑,又跟顧淼說,“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對我來說,從三歲開始,我就已經沒媽了,這麼多年我開家長會想請她來一趟,她都推三阻四找各種理由不肯來……”
“我的心,早就涼透了。”
“早就當她已經**……”
顧淼聽了這才放心,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人活著是要善良,但是善良一定要用在該用的地方,如果用在不該用的地方,對方隻會認為我們軟弱好欺負。”
“好了,七點了,咱們去相親吧!”顧淼安慰時小雨,“放心,一切都會好的,就算你不出錢,魏家人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媽媽死的,他們一定會出錢的……”
然而,顧淼還真說錯了。
現在魏家人的確不管張青樺的死活,魏眠的父親魏鵬,連一毛錢都不肯出,以躲債為借口,躲著根本不來醫院。
醫院裡。
張青樺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魏眠拿著手機,又不死心的給時小雨打了幾通電話,可是每次都是忙音。
很顯然,她是被拉黑了。
魏眠比時小雨小五歲,今年剛剛二十一歲,人長的很瘦很高挑,巴掌臉,皮膚不算白皙,但是擦了粉底液,看上去倒是挺白,一雙狐狸眼睛看上去很張揚。
她畫了一個時下流行的網紅妝,長相的確沒有時小雨好看,但也算高挑漂亮。
魏眠聽著手機聽筒裡的忙音,氣的怒罵,“這個時小雨,真是狠心,忘恩負義,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被你生出來的,如果沒有你,這世上根本沒有她。”
“她還拉黑我……”
“真是氣人。”
魏眠氣的咬牙,望向張青樺,“現在醫院這邊,我們已經欠下八千六百多了,催繳費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