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遇到這麼不靠譜的父母?
這麼多年就跟**一樣不養她,現在一個個跳出來禍害她。
張青樺見她不說話,急了,“小雨,你到底怎麼想的?現在派出所那邊必須一個家屬過去,我跟你爸早就離婚這麼多年了,根本不算家人,所以……”
“所以,就該我去對嗎?”時小雨麵無表情,聲音冷的可怕。
她都已經麻木了。
她抬著視線看向車窗外,明明豔陽高照,她卻冷的渾身發抖,“張青樺,我問你,我憑什麼去給他擦屁股?三歲開始,你們管過我嗎?”
“當初,時振生從我出生以後,就嫌棄我是個女兒,後來你們離婚,他跟著外頭認識的野女人拿走家裡最後一筆錢去了外地,那一刻,他管過我的死活嗎?”
“他甚至連一頓飯錢都不肯留給我,這樣的人,我憑什麼認他當爸爸?”
電話那頭,張青樺沉默了。
當年她跟時振生,確實做了天理難容的事情,夫妻二人離婚,都不肯要時小雨,都把她當拖油瓶。
這麼多年,他們都沒有關心過時小雨的死活,可現在有事情了,他們卻都厚著臉皮來找時小雨,這算什麼父母?
換做是她自己,她恐怕也不想認對方。
時小雨眼圈通紅,原生家庭那些傷害,她至今無法治愈,每次提起來都會痛不欲生。
不是她狠心,實在是有些人不配為人父母。
張青樺歎著氣,能聽出來她的愧疚,“小雨,這事情……我知道你很為難,說實話,你也確實可以不管他,他也確實沒資格當你爸爸,可是現在他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警察那邊需要一個家屬過去。”
時小雨冷靜地回道,“那他身邊跟著的那個野女人呢?”
張青樺冷笑,“恐怕早就卷錢跑路了。”
報應……
時小雨不想管這件事情,哪怕時振生**,她都不想多看一眼。
她麵無表情說,“那你跟警察說,就說時振生沒有親人了,要死要活隨便他自己一個人處理吧!至於**,我們家屬不起訴,讓警察那邊自己結案就行。”
誰也彆想道德**她。
張青樺見她態度決絕,也不好多說什麼,隻